实则隐患未除。布局之人能伪造录音、篡改旧案、收买爪牙,能量绝不在小,绝非普通山匪散修所能为。”
全俊熙微微颔首,指尖轻叩桌面,目光深邃:“师父所言极是。此人从一开始,目标便十分明确——毁掉青城天下观,将我三人逐出道门。我们师徒三人,戴罪之身,无门无派,无冤无仇,对方却下此死手,背后必定牵扯更深的利益,甚至是道门内部的势力。”
张悍双拳紧握,语气带着几分愤懑:“师父,师祖,依我看,咱们干脆直接闯入戒律院,逼问那栽赃的爪牙,不信撬不开他的嘴!暗处的老鼠,总不能让他一直躲着!”
“不可。”全俊熙立刻摇头制止,“如今我们刚洗清污名,重获天下同道信任,万万不可意气用事。一旦强行逼供,反倒会落人口实,让四大名观再度心生芥蒂,以为我们挟权报复。对方既然敢布局,就早已算好这一步,我们越是急躁,越是落入圈套。”
张国栋赞同道:“俊熙说得对。敌在暗,我在明,此时最需沉稳。对方费尽心机未能得逞,必定不会善罢甘休,很快便会再次出手。我们只需守好道心,静观其变,严密戒备,静待对方自行露出马脚。”
师徒三人正商议间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缓的敲门声。
张悍起身开门,只见一名戒律院弟子神色慌张地站在门外,双手捧着一封密封信函,低声道:“全道长,戒律院急件,方才有人匿名送至山门,指名要交给您,说是关乎栽赃者与幕后黑手的绝密信息。”
全俊熙心中一动,接过信函。信封之上没有署名,没有落款,只有一行字迹工整的小字:“欲知黑手是谁,三更后山竹林见。”
信函纸张特殊,墨色沉稳,绝非寻常人所能书写,显然是知情人暗中投递。
张悍见状,立刻皱眉:“师父,这摆明了是鸿门宴!万一又是陷阱,咱们一去,正好落入对方圈套,到时候百口莫辩!”
张国栋也神色凝重:“此事太过蹊跷,不可轻举妄动。后山竹林偏僻无人,正是动手灭口的绝佳之地,去不得。”
全俊熙捏着信函,沉默不语。
不去,线索就此中断,幕后黑手永远藏在暗处,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,不知何时便会再次落下;去,便要以身犯险,踏入未知的圈套,生死难料。
他五十三岁的脸庞上,神情平静无波,五十岁入道三年所修的道心,在这一刻稳如泰山。
他缓缓抬头,看向师父与徒弟,语气坚定:“我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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