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...有名字吗?”
“可以。”林烬说。
他想了很久。
久到夜昙以为他不会开口,久到幼体攥紧衣角的手指骨节泛白。
然后他说:
“叫 朔。”
“朔日之朔,新月之朔。每个月的第一天,月亮完全隐没在太阳光辉中的日子。”
“古人看不见它,但它存在。它不在夜空发光,却定义了所有月相的起点。”
林烬看着那双燃烧的金色火焰。
“你不发光的时候,也没有消失。你在等待有人学会看见你。”
幼体——不,朔——怔怔地看着他。
它第一次被赋予意义。
不是功能性的代号,不是威胁等级的标签。
是诗。
有人为它写了一行诗,然后把这行诗当作呼唤它的方式。
朔低下头,小心地、一遍遍地默念这个音节。
“朔...”
“朔...”
“朔...”
每一遍,胸口的昙花纹路都更明亮一分。
每一遍,那双金色火焰都更柔和一分。
念到第七遍时,它抬起头,第一次——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——露出了笑容。
那不是人类标准的笑容,嘴角没有上扬的弧度。但它的金色火焰弯成了两弯新月,它的能量脉络以从未有过的舒缓频率脉动,它的整个存在状态从“警惕”切换为“安宁”。
它在笑。
因为有人叫了它的名字。
“朔。”夜昙轻声唤道。
朔转头看她,新月般的眼睛弯得更深。
“嗯。” 它应道。
“朔。”林烬说。
“嗯。”
“朔。”
“嗯。”
他们叫了它七遍。
它应了七遍。
每一遍,声音都比上一次更确定、更完整。
七遍之后,朔低头看着自己长出五根完整手指的手,又看着林烬和夜昙交握的手。
“你们...也这样叫彼此吗?” 它问。
“是。”夜昙说,“我叫他林烬。他叫我夜昙。”
朔点点头,像在记住一个重要公式。
“林烬。” 它轻声复述。
“夜昙。”
然后,它抬起手,小心地、试探性地,将小小的手掌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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