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又见到你了,娘!”任恒进门后,瞬间怀抱住了正哄小任恒吃饭的任莺的腰。
“这位大哥,你别乱来,告你,你若在对我动手动脚,小心我对你不客气!”任莺在村里也不是个好惹的主,对浪荡的糙汉子,她从不手软。
“娘,您不认识我了吗?我是恒儿啊!”任恒完全没想到娘会不认识自己。
“不对,我若是任恒,那这与我一样的男娃是谁?还有,娘又为什么要叫我…大哥?”他才刚八岁,长的也没那么成熟吧。
他跑向屋中的水缸,发现水中倒影早已不是他那张还有点婴儿肥略显圆润的脸了,反而是个糙汉形象。
看着正在吃饭的任恒与自己一模一样,便敏锐的察觉出,“快到沃礼的时间了!”
“等不了了,快走!我们若是能活着离开,让我给您跪下道歉都行。”话毕,他将正在吃饭的任恒抱起,拉着任莺向村外逃跑。
任莺这次没有反抗,可能是这糙汉让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吧。
“快!快!快!别让祭品跑了!”
不知是哪走漏了风声,全村居民都吹了出来,由于任恒的负担太重,很快便被围在了村庄一角。
“你这外乡糙汉想带谁走?”董大娘叉着腰,唾沫星子乱飞,“我们田脚村最是和睦,亲如一家!你敢拐我村人,先过我这关!”她手里还攥着半截沾血的麻绳—正是当初捆“不守贞洁女子”扔死人沟的那种。
“对!不许拐人!”村民们举着锄头、镰刀,有人怀里还抱着刚喂完的娃,嘴里喊着“护家人”,眼神却直勾勾盯着任莺,像看一块肥肉,“祭品跑了,沃礼咋办!”
“我刚才还听你们说祭品呢?咋着,这会又成家人了!”
“快滚开,若不滚,我拼了命,也会为他们杀开一条血路!”任恒此刻无所畏惧,无论何事也无法动摇保护家人的决心。
“废什么话!一个糙汉杀了埋了便是,哪用的着这么麻烦。”粗犷的声音从村民中央传来。
“又是刘全,那狗仗人势的东西!不用想,定是村长的主意。”任恒咬牙暗骂。
村民被刘全的话鼓动,眼神纷纷变得冰冷,手中的武器握得极紧,不知何处率先扔出个镰刀,大战一触即发。
任恒只觉一股戾气从魂体深处涌上来,浑身力气暴涨,竟如蛮牛般,死死护住娘亲和小恒儿,这是死人沟的怨气,也是救亲的执念催发的力量!
他随手夺过一把锄头,“咔嚓”一声,锄头柄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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