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儿咽了口口水,找补道:“奴婢、奴婢是听见大伙儿的议论,猜出了里面是什么东西,生怕被查出来,所以才想把东西挖出来扔进湖里。”
她说话前目光曾下意识去偷觑素香,乔婧雪看得分明,顿时心中了然。
澜衣冷笑道:“你可真是唱的好一出大戏,瞧着是处处替我着想,却让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柔儿啊柔儿,你说你到底是聪明呢,还是蠢呢?”
乔婧雪听出她话中似有言外之意,诧异望来,就见澜衣目光沉沉,看着柔儿的目光像是看着一个死人。
素香终于按捺不住道:“殿下,如今人证物证俱在,果真是舒良媛暗害我们良娣,还请殿下为良娣做主啊!”
宋惜箬适时哭诉道:“澜衣妹妹,你如今已经是殿下的心尖宠了,为何还要如此不择手段置我于死地,你真是好狠的心啊!”
澜衣转头看向太子,红着眼眶道:“殿下,妾身没有做过,妾身是被冤枉的!”
封衡目光阴鸷地看着柔儿,沉声问道:“柔儿,你所言可句句属实?你若胆敢有半句欺瞒,该知道欺君之罪会有什么下场。”
柔儿吓得心跳都快停了,她惨白着脸,颤声道:“奴婢、奴婢所言句句属实,还请殿下明鉴!”
封衡点了点头,再转头看向澜衣时,目光中已然带上了杀意。
澜衣腿一软,跪在地上摇头道:“殿下,妾身冤枉,妾身根本没有见过那个木匣,更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?你不能听信这个贱婢的一面之词啊!”
话落,不等封衡开口说话,乔婧雪便吩咐道:“打开这个木匣子,本宫倒要看看,这里面到底有什么?”
指挥使依言撬开木匣上的铜锁,打开木匣的刹那,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气。
只见木匣中是一个被五马分尸的木雕娃娃,那娃娃雕刻的栩栩如生,甚至被鲜血侵染过,脸上还贴着写了生辰八字的字条。
宋惜箬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:“殿下,这真是太可怕了!没想到舒良媛竟会使出这等阴险下作的手段,妾身被害事小,若是传出去,简直骇人听闻,你可不能心慈手软啊!”
她急着落井下石,让澜衣再无翻身之日,却没有看见素香惊疑不定的神色。
封衡转头看着澜衣,阴恻恻地问道: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澜衣抬眸看了宋惜箬一眼,不知是不是宋惜箬的错觉,她总觉得澜衣这一眼中竟隐隐带着讥嘲之意。
事已至此,澜衣却仍斩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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