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锁定了她们刚才所处的房间。
“福尔摩斯小姐,您是发现了什么吗?”艾林的声音在风中响起,带着适当的疑惑。
夏洛特抬起手臂,指向窗户正下方的墙壁区域:“从这垂直向下的墙壁色泽与周围有细微差别,砖石的磨损程度也更为严重。”
柯尔涅莉雅和亚莎也投去视线,似乎确实如此,但这能代表什么?
“这似乎是攀爬留下的痕迹。”艾林的语气从疑惑转为思索。
“没错。”夏洛特的声音清晰又冷静:“结合房间内窗框的异常磨损,证明有人长期利用外墙的凹凸和绳索,通过那扇窗户进出房间。”
“他为什么不走正门?”柯尔涅莉雅好奇地问。
她问了亚莎也想问的问题。
“女士,答案马上就会揭晓。”艾林的声音里带着种豁然开朗的意味:“这么看来,事情的真相已然近在咫尺。”
夏洛特闭上眼,将所有的信息碎片在脑海中飞速拼接,继续说:“让我们从头开始。圣克莱尔先生从一个月前开始不定期但频繁地出现在金雀亭;而荷官‘休·布恩’,同样在金雀亭工作,且两人近期双双失踪。
“更关键的是,圣克莱尔先生出现和离开的时间毫无规律,涵盖了全天各个时段,却与赌场荷官的排班时间有微妙地吻合。”
艾林自然地接上话茬:“我想……我们或许从一开始就走向了错误。有没有可能,圣克莱尔先生和休·布恩,自始至终只是一个人?”
夏洛特侧过头,尽管两人都看不见彼此的眼神,他们的目光却仿佛在空中交汇。
“正是如此,那间房不是案发现场,而是更衣室。圣克莱尔先生以原本的身份进入金雀亭,在房间里进行化妆并换上荷官制服,然后通过窗户离开房间,以休·布恩的身份开始工作。结束工作后再爬回房间,换回体面的西装回家。”
不愧是福尔摩斯。
自己只是提供了微不足道的帮助,她就顺利得出了真相。
不过接下来的发展,就不在我的掌握中了。
“那么,他到底是因为何种原因而失踪了?那封信里的‘大错’与‘赎罪’又指什么?”
艾林抛出问题,引导故事走向最终舞台。
在失去先知视角后,这些他是真没想明白,不过想必对福尔摩斯来说,这顶多只能算是个小问题。
夏洛特的思维前所未有地活跃,语速也随之加快:“窗台的血迹量不大,不像致命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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