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好听,现在还不是如此!
她也可以直接去严家后宅,等正妻进门后再看正妻的态度决定喝不喝她的茶。
裴六娘绝对不想走第二条路,那样她连妾的尊严都没有,可现在日子过成这样是真的苦,姨娘年前生病,拖到现在还没有好全。
父亲那么大的官职,怎么可能现在还没有缓过损失,可是父亲现在所有的银子都在母亲那里,母亲按月例给她们银子,那点银子怎么够用,她们还没有攒出一点积蓄,全给姨娘看病了还不够。
裴六娘能怎么办,她硬着头皮去跟严不予张口,严不予让人把小晚赶了出来,没有办法,她只能把小晚卖了给姨娘看病。
她也看出来了,现在的她们只是裴家再普通不过的妾室和庶女,她想更进一步,只有跳出这个牢笼。
裴六娘不得不走第二条路,却又不想自己如此廉价,连争的机会都没有,所以她只能找姐姐,以姐姐的名义进镇国公府,大公子才会把她当人看。
裴六娘心中难堪,到头来还是姐姐赢了。
她去镇国公府找五娘,做好了被羞辱的准备,可没有裴夫人的书信,她连镇国公府后门都进不去。
她进不去,即便她做好了低头的准备,她都进不去的地方!
可她不得不进去,再这么操劳下去,不让自己的日子好起来,她连唯一可说的容貌都要没了,以后还怎么挽回严不予的心。
所以,在打听到姐姐上山赏梅时,她从家里偷偷跑出来,来了这里,她要进严大公子的院子,再也不要自己洗衣服、轮番做饭、跟那么多人住在一起!
裴六娘到了半山腰便被人拦截了去路:“前方何人,山上禁入,闲杂人等一律下山!”
裴六娘搓搓快冻僵的胳膊,心中更冷,她姐姐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,她都已经不能踏入了。
裴六娘楚楚可怜:“我是裴府的六姑娘,镇国公府世子夫人是我的姐姐,我家姐姐就在山上,劳烦小哥通传一声。”说着,咬牙递上一些铜钱。
侍卫没收:“可有信物?”总不能谁说是哪个贵人的亲戚就是贵人的亲戚。
“有,有。”裴六娘立即拿出一块她用石头雕刻的佩饰,上面的纹路和裴五娘的玉佩无差别,真的早已经卖了。
“等着。”
……
下面的人报上来时,裴五娘已经快想不起自己这个妹妹了,因为小家进不了几人,她都是在商家的酒楼见母亲。
所以从她出嫁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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