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即去见了翰林大学士许大人。
但这种事又不能明说,谁也不会承认参与了这种事情,官员参与其中更是革职查办的大事,虽然现在管制没有那么严,但对名声绝对是不小的打击,想再进一步是不可能了。
康睿说的很婉转,暗示许翰林若是有参与赶紧和商家分割,他觉得盐价在未来半个月内绝对要出问题。
许国奉老神在在,官职做到他这一步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也没康睿那么遮遮掩掩。
何况他很看重这个后生,至少龚西成的事,他就没有看错,只是他觉得这次康睿恐怕在说胡话,现在盐价才哪里到哪里,毛毛细雨罢了。
但许国奉因为上次的事,又不得不信:“你可听说了什么消息?”
康睿说不出来,他也觉得只是两个月的时间,就是他深信林清远的能力,也觉得他想不出别的办法。
但他现在虽然没有爬上去,并不代表对林清远的认知不高。
在他们那个时代,忽略林清远、忘了殷浊和宫里那位只听命令似乎从来没自己想法的大太监,都会死得很惨、消失的很快。
康睿说不出所以然来:“直觉。”神色坚定。
许国奉捋胡子的手一顿:“你确定?”
康睿神色丝毫不见心里的不确定,他办不到不见得林清远办不到:“确定。”
许翰林看着新得力爱将,想像上一次一样相信他的判断,但这件事无论从哪个层面来说,都不可能出现康睿说的那种情况:“基于何种原因这样直觉?”
康睿没有隐瞒:“林清远。”
“他?区区几个祖坟就将南地官员哄得看不到北了,是有些小聪明的人。”虽然如此说,却不真的觉得此人小聪明,现在整个南地都掌控在龚西成的手里,就能说明很多问题:“龚西成如今今非昔比了啊。”
康睿没有接话。
许翰林喝口茶,龚西成最倚重的‘侄子’,这些时日自然也进入了他们的视野,只是康睿说这个人能解决盐苛:“是不是太高看他了?”
“大人,小心无大错。”
许翰林喝着手里的茶没有说话,不说信也不说不信,最后随便说了些什么,打发康睿出去了。
康睿并不在意,近一年的沉寂,他不认为自己一句话就能让翰林大学士奉为金律。
但他若想在官场走下去,今天的话他必须说,对他绝对没有坏处,如果这件事成真了,许翰林自会高看他一眼。如果没有,许大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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