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这个逆女押到正厅去!”
几个婆子丫鬟面面相觑,却没一个敢上前。
谁都瞧见沈芜手里那根扫把。
方才沈芜的威风还印在他们脑海中。
“娘!”沈淮安又喊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您看她手里还拿着东西呢!”
林氏心疼儿子,却实在受不了那冲天的臭气,只得远远站着,拿帕子掩着口鼻:“侯爷,您看看她,把淮安弄成什么样子了!今日若不重重惩治,日后岂不是要翻了天去?”
沈枝枝站在林氏身后,垂着眼一副受了气的样子。
永安侯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怒意:“沈芜,去正厅。”
沈芜终于动了。
她把那根扫把往地上一扔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,抬脚便走。
经过沈淮安身边时,连个眼神都没给他。
沈淮安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他脸色涨得通红。
他堂堂侯府二爷,居然被沈芜给吓着了!
一定是方才她手中那拖把吓着了自己!
…
永安侯坐在主位上,林氏坐在他身侧,时不时拿帕子拭泪,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。
沈枝枝乖巧地立在林氏身后,低眉顺眼。
沈淮安已经换了一身衣裳,头发还湿着,显然匆匆冲洗过。
他一脸委屈的等待着永安侯给自己讨回公道。
这奇耻大辱一定要沈芜百倍奉还!
沈芜站在另一侧,脊背挺得笔直。
见她一副能耐我何的样子,永安侯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沈芜,你可知错?”
“不知。”沈芜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你!”永安侯一拍桌案,“你毁了淮安的院子,把他弄成那副模样,还敢说不知?!来人,上家法!”
小厮很快便把长板凳搬了过来,又送来戒尺。
所谓家法便是让犯错之人躺在这长板凳上再用这戒尺抽打。
虽说是戒尺,可那戒尺有人手臂那般粗。
沈淮安看到那戒尺脸都吓白了。
他之前犯了错,也受过家法。
永安侯可谓是下了死手。
他那时躺了半月才能下地。
更别说沈芜这么一个瘦弱的姑娘。
他有些犹豫了。
林氏一听连忙帮他顺了顺气,柔声道:“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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