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雨撅嘴:“可我觉得你说得对……我还验算了,三十七除以七,真的是余二。”
王秀兰在一旁默默盛饭,没说话。但她端碗的手微微一顿,像是听见了什么不该听见的东西。
夜里,林小宝独自走向八仙桥。
白天那场雨终究没落下来,空气闷得像裹了层油布。红旗广场的喇叭照常播报新闻,突然,电流杂音一闪,传出一段秦腔唱段——《三滴血》选段。
“亲儿的脸,吻一吻,奴的娇儿啊——”
唱到一半,戛然而止。
林小宝站在原地,脚底传来水泥地的凉意。
背后有脚步声掠过,很快,又消失。
他缓缓转身,看见墙根下贴着半张烟盒纸。他捡起来,上面用炭笔写着“三轻一重”,字迹歪斜陌生,可第二笔那个顿挫——先压后提,再微微回钩——竟与他梦中画伞骨算式时的习惯完全相同。
风穿过桥洞,发出低频嗡鸣,像某种机器运转的余音。
他把纸条折成小船,放进衣袋。
他知道,这不是陷阱。
也不是精神分裂。
是有人在用他的方式,回应他。
第二天清晨,李老师在讲台上宣布:“下周五,县里要办数学竞赛选拔。各班推荐两名同学参加。”
底下顿时嗡嗡作响。
刘芳立刻举手:“老师,谁去?”
“先看这段时间表现。”李老师说着,目光扫过全班,最后停在林小宝身上,“学习态度认真、基础扎实的优先。”
林小宝低头抠橡皮,假装没注意到。
但他知道,机会来了。
完全隐藏能力不现实。但可以阶段性、有选择地展现——比如一道超纲题,一个巧妙解法,再编个“哥哥教的”理由搪塞过去。
他需要一次亮相。
不多,也不少。
刚好够引起注意,又不至于招来深查。
体育课跑步,他落在中游。
体能确实弱,病愈不久,跑完一圈 already 喘得厉害。汗顺着额角流进眼睛,辣得他眯起眼。
张铁柱跑在他后面,突然低声说:“赵天龙的人,盯你三天了。”
林小宝没回头,只放慢半步,让距离拉开。
“怎么发现的?”
“老孙看见他们换岗。”张铁柱喘着气,“两人一组,穿灰褂子,站巷口抽烟。”
林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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