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。地面上散落着几具蓝色制服的尸体,姿势古怪,没有挣扎痕迹,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力气。
明文瑞的眼神变得极冷:“落地。”
汉克把飞行器停在一处残破的防御墙后。护罩一撤,寒风立刻像刀一样灌进来。野草刚落地,脚底就踩到一滩半凝固的液体。
不是血。
是某种透明的胶状物,黏在靴底拉出细丝,像虫子分泌的黏液。野小子没来,但野草还是本能地后退半步,胸口发紧。
梁永长的声音终于稳定接入通讯,带着明显的急促:“你们到哪了?第二桥口在A-07东侧两公里,直径三米,能量特征和应急桥口相似,但相位偏差不属于我们。它像是……复制出来的门。”
明文瑞没有回答,只做了一个手势。
队伍立刻分成两组。
汉克带两名特战员去检查防御圈残骸,梁永慷、明文瑞、野草、陆语柔、文祥胜直奔第二桥口方向。
越靠近东侧,空气越不对劲。
风还在吹,但吹不动那片雾。雾像被某种透明的墙挡住,悬在地面两米处,薄薄一层,却密得像布。雾里偶尔闪过一点微弱的红光,像眼睛眨了一下就消失。
明文瑞把念力铺开,像用无形的网覆盖周围。他的眉头越皱越紧:“有东西在干扰我的感知。”
梁永慷低声:“回声层。它在把这里变成它的主场。”
野草的手臂开始液化,指尖凝成水刃。他不喜欢这种感觉,像被人提前拉进一场你必输的局。
陆语柔忽然停住,抬起手指向前方:“看。”
雾的尽头,一道圆形的门悬在半空。
直径三米,边缘光滑,像一面竖立的黑镜。镜面里不是另一端的景象,而是一片更深的黑,黑得像能吞掉光。
门前站着一个人。
背影很熟。
背脊挺直,肩膀宽阔,头发略长,像刚从战场回来还没来得及修剪。那人穿着桥总部的黑色工作服,胸口徽章清晰,衣袖数字同样归零。
明文瑞的念力瞬间收紧,像一把无形的枪抵住那人后脑:“谁!”
那人缓缓转身。
野草的喉咙像被冰堵住,发不出声音。
因为那张脸,是明文瑞自己的脸。
同样的眉骨,同样的眼形,甚至连嘴角那一道旧伤都一模一样。唯一的区别,是那双眼睛里没有人味,只有一种空洞的平静,像玻璃后面的水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