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我在这里?
陆语柔重新窃读置零者的记忆,在记忆中;她看到他杀红了双眼,将很多类人怪物活活生生撕开,她在他的记忆中,被吓得瘫软在地面。陆语柔从置零者的记忆中迅速的抽离。经过的这一次的窃读,她的内心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。
置零者也在她抽离时,恢复了此时的正常记忆;他清楚的知道他的记忆是那么的令人绝望;。
我走到语柔的身前,用高位的视角俯视着她;孩子,你现在害怕的话。
你可以现在就将我杀死,我不想因为我的曾经而毁掉一个年轻的生命;我已经老了,我为了这个国家和文明可算是尽了忠又尽了功。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。趁现在我还清醒,你快杀了我。
陆语柔在有那么一个瞬间,真的想杀死他;但现在她面对着的是一个令人怜悯的老人或者是一个恶魔。在他刚刚的记忆里,她的的确确看到了一个恶魔;他站在怪物的尸体堆上,一旁还有孩童的哭泣声那是一只小怪物;置零者将那小怪物的头活生生的拧下,怪物的鲜血在扭曲的血管中溅射而出,满身鲜血的置零者发出了苍老而直击灵魂的呐喊;她能感受到就算在那记忆中也会被其吞噬。在这个和蔼的老人面容下的是一只魔鬼。
不行,高老;我做不到,现在文明需要你。华伦桑一直在装死,你现在还不可以死。
孩子,我现在的情况而言;我比起华伦桑来说可能对你们更加不利。
正当陆语柔犹豫不决时,院长赶到。他叫住了陆语柔:语柔,你过来;让我来吧。
只见院长从白色工作服中拿出一张纸条,他看了一眼后闭上了双眼。
开始了祈祷,希望你我都不会成为罪人。
院长开始对着置零者读出纸条中的内容:
你在黑夜中思索着黎明是否真的代表着希望,
我在太阳的身边期待着它何时湮灭;
当世界依然;当生命依然。那还是否需要我。
我属于那里;我属于何时。
我活着守夜;活着比我重要。
有一天我于世界之上时,请为我悲哀。
留下我,解放我,都不是结果。
结果还是我。
置零者在院长读完的那一刻,双眼失去了光泽;不过他依然站立在原地。
经过检查,在生理上来说,置零者已经完成了生命的循环。
野草,这就是我为什么来找你的原因;我是受人之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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