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进她的衣领,吹得她那身单薄的病号服猎猎作响。
她看着扑过来的恶犬,眼神里没有一丝属于三岁孩子的惊慌。
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冷漠。
她猛地拉下闸门的拉杆。
巨大的铁闸门轰然落下,正好砸在狼青扑过来的必经之路上。
“嗷呜——!”
狼青被闸门重重砸中前腿,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滚了回去。
趁着混乱。
岁岁抓紧绳子,连人带车,纵身跳进了黑暗的雪坡。
“该死!她跳下去了!”
“追!下面是悬崖,她死定了!”
身体在雪地上急速滑行。
失重感。
撞击感。
木箱在雪地上颠簸,几次差点翻倒,都被岁岁死死拽住。
她的身体像个皮球一样在雪地里滚,撞在树干上,撞在石头上。
好疼。
哪怕痛觉迟钝,这种剧烈的撞击也让她眼前发黑。
终于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板车撞在一棵老松树上停了下来。
岁岁整个人被惯性甩了出去,半个身子悬空在悬崖边上。
下面是深不见底的黑夜。
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呼出的白气瞬间结成了冰霜。
她挣扎着爬起来,第一件事就是去摸那个箱子。
还在。
箱子卡在两块石头中间,虽然撞掉了一块木板,露出了一角惨白的布料,但整体还算完整。
岁岁松了一口气。
她想要站起来,却发现双脚已经失去了知觉。
低头一看。
原本白嫩的小脚,此刻已经冻成了青紫色,上面布满了细碎的伤口,那是被雪下的荆棘划破的。
血流出来,瞬间冻结。
她试着动了动脚趾。
没反应。
冻伤。
严重冻伤。
如果再不取暖,这双脚就要废了。
但是身后山顶上,手电筒的光柱正在乱晃,狗叫声越来越近。
不能停。
停下就是死。
岁岁咬了咬牙,从口袋里掏出姐姐留下的那条红围巾。
围巾已经很旧了,有些地方还脱了线。
但这是姐姐最喜欢的。
她把围巾的一头系在木箱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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