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凉,像昨天试拍时的青石板。她抱着虚拟的花筐,按照王阿姨教的,膝盖微屈,重心在前脚掌——王阿姨说“卖花的姑娘,腿要像扎根的青菜,稳当,才不会把花颠坏”。她的手腕轻轻晃着,像真的抱着刚摘的茉莉,指尖有点抖,但很快稳住了——笔记本里写着“阿桃的手要像摸过泥土,有点糙,有点暖”。
她抬头,看见李导坐在第一排,右耳的银耳环闪着光。于是她笑了——不是明星的“标准八颗牙”,是王阿姨卖花时的笑,嘴角翘得有点歪,眼睛里带着点讨好,又带着点骄傲:“叔叔,买朵茉莉吧?刚摘的,香得很。”她的手轻轻摸了摸花筐的边缘,像摸真的茉莉花瓣,指腹蹭过想象中的泥土,想起昨天在菜市场,王阿姨抓着她的手说“你摸,这土是热的,茉莉就爱这种热”。
李导的笔在笔记本上写得飞快,眉峰舒展得像春天的柳叶。白若曦的指甲掐进掌心,裙角的流苏晃来晃去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“停。”李导拍了拍手,“清颜,过来。”他指着笔记本上的字:“你刚才摸花筐的动作——是跟卖花的阿姨学的?”苏清颜点头,指尖还沾着想象中的泥土:“王阿姨卖了三十年花,她说花筐要‘贴’在身上,像孩子。”李导笑了,右耳的银耳环晃得更厉害了:“对!就是‘贴’的感觉——阿桃不是演卖花的,是真的卖花的,她的花筐、她的笑,都是从泥土里长出来的。”
试镜厅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白若曦站在门口,粉底涂得像层墙皮:“李导,我刚才的试镜——”李导抬头,镜片后的眼睛像把手术刀:“若曦,你演的是‘明星卖花’,不是‘卖花的明星’。”他指了指苏清颜的蓝布衫:“你看她的衣服,领口的补丁是歪的,像阿桃自己缝的;你再看你的裙子,镶的钻能闪瞎人的眼——阿桃卖花,会穿这么贵的裙子?”
白若曦的脸瞬间红得像颗煮熟的虾。她跺了跺脚,路过苏清颜时,故意撞了下她的肩膀:“等着吧,土包子永远是土包子。”苏清颜踉跄了一步,手撑在舞台边上——那里有块凸起的木刺,扎进她的指尖,疼得她皱了皱眉。但她没出声,像昨天试拍时摔在青石板上一样,咬着牙把木刺拔出来,血珠渗在指腹,像朵 tiny 的茉莉。
凌辰渊的车停在老槐树下。苏清颜跑过去时,发顶的银簪晃啊晃,像只振翅的蝴蝶。她扑进他怀里,声音里带着笑:“李导要我演阿桃!他说我摸花筐的动作像真的卖花的!”凌辰渊抱着她,闻着她发间的茉莉香,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:“手怎么了?”苏清颜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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