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能极大降低云骑军堕入魔阴的概率,并延缓那一刻的到来。
可是对镜流而言,普通人生活该有的平凡与安定,对她来说几乎无用。
师父…只有师父…能让她获得这些。
镜流开始不满足于死物的慰藉。
她越来越想要活生生的人。
给师父递茶时,指尖会不经意触碰到他的手。
并肩而行时,肩膀会无意间蹭到他的臂膀。
每次触碰都似乎有一道电流窜过脊背。
她暗暗战栗,暗暗痴迷。
可祁知慕的反应却总是那么克制,那么…疏离。
他好像没有意识到什么,只会在距离过近时,淡淡拉开半步。
……
入秋,某日的午后,阳光正好。
祁知慕同镜流漫步至一处风景秀丽的湖畔。
微风拂柳,波光粼粼,四周多是成双成对的情侣。
看着旁人亲昵相依的模样,积累了数百年的冲动,势如破竹地破开镜流心头压抑。
她不想再忍了。
哪怕只有一次,哪怕只是一瞬。
几百年来,她的身体一直在释放着靠近师父的渴望,从未有过半分停歇。
镜流鼓起勇气伸出双手,紧紧挽住祁知慕臂弯。
体温通过肌肤传来,那是真实的、属于师父的温度。
镜流心率飙升,嘴角刚要扬起一丝满足笑意,手臂却忽地一空——
祁知慕几乎是立刻便抽出手臂。
动作之快,带着一种明显且刻意的排斥。
“你做什么?”
他停下脚步侧身看向镜流,眉头微皱。
镜流僵在原地保持着挽手姿势,怀里却只剩下一团冰冷空气。
渐渐地,一股巨大的幽怨如同决堤洪水,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理智。
几百年……
几百年啊!
我拼了命地变强,拼了命地追赶,只是想离你近一点……
哪怕只是挽一下手臂,都要被这样像躲避瘟神一样避开吗?
“师父……”
镜流声音颤抖着,眼眶布满血丝。
她猛地上前一步,不顾一切地再次抓住祁知慕修长的手掌,死死握紧。
力度之大,就好似那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为什么?”
她抬起头,那双素来冷若冰山的眸子里此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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