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不多的禁区。
她早已听不见同袍们的战吼、咆哮、甚至惨叫。
此刻的她,比步离人更疯狂。
面对四面八方扑来的利爪与獠牙,镜流能躲则躲,不能躲的则以伤换伤,以命搏命。
咬穿她肩膀的步离人,下一秒脑浆迸裂。
利爪划开了她的腹部,她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,反手抓住对方手臂连皮带骨蛮横扯断,接着刺入其命门。
谁都没想到,镜流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,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、结痂、愈合。
虽然体能急剧消耗,血污覆盖下的面颊越发苍白,动作却没有迟缓多少。
嗤——
又是一声脆响。
镜流将一头偷袭的狼卒当空撕成两截,浑身浴血。
脚下的无数残肢断臂,早已堆叠成一座小山。
她就站在尸山之上,任何踏入她攻击范围的敌人,都会在瞬间被拆成碎片。
一人,竟硬生生守住了半个侧翼防区!
但,凡人终有极限。
血肉之躯无法支持她一直战斗下去。
那种疯狂的愈合速度并非没有代价,它在透支镜流的体能、甚至生命。
漫天厮杀中,时间逐步失去存在感。
也许过了一个时辰,也许只有一炷香。
镜流感到肢体逐渐沉重,肺部像灌入滚烫铁水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痛。
眼前猩红的世界里,敌人的身形开始重叠,化为模糊的血色残影。
脚下的尸堆一滑,镜流对敌姿态出现一瞬间的凝滞。
窥伺许久的步离人抓住了机会,暴起扑来,张开散发着腥臭的巨口,足以咬碎合金的獠牙直取镜流纤细脖颈。
太近,太快。
镜流本能想抬手,却发现肢体反应速度跟不上大脑指令,沉重无比。
死亡的阴影,在这一刻彻底笼罩了她。
…就要这样结束了吗?
看着那在瞳孔中极速放大的狰狞狼口,镜流眼中闪过不甘。
她不悔战死,只憾未能等到师父认可,只恨自己的弱小,无法回报师父的授艺之恩。
然而,预想中的死亡并未降临。
一道流光从天而降,撕裂遮天蔽日的苍绿树冠,更撕开弥漫战场的浓郁血雾。
人影重重砸落在镜流身前,恐怖的冲击波以坠落点为中心轰然爆发。
那头即将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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