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肢失去绝大部分知觉,却仍在继续挥剑。
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
趁镜流张口的间隙,祁知慕双指甩动,将一颗细小药丸甩入镜流口中。
那是苦修辅药的一种,能够有效防止身体缺水、甚至脱水。
若非如此,镜流早就坚持不住了。
夜幕逐步降临。
“一千八百九十九…一千九百……”
剑还未挥完全,镜流脚下一软,整个人脱力地向前栽倒。
预想中吃满嘴尘土,并没有发生。
稳健而有力的手拽住了她的后领,旋即顺势一拉,让她堪堪稳住身形。
“多谢师…父……”
镜流很想流泪,可汗水从未停止的她,体内根本没有多余水分……
三千次是个绝望的数字,她无法完成。
刚想重新开始,却视线一黑重新向地面倒去,最后落入祁知慕臂弯中。
直到现在,她也没有松开手中长剑。
祁知慕掰开她的手指,目光扫过那双磨破皮,血液染红剑柄的手掌心,眼中冷硬渐渐散去。
将镜流瘦小的身躯横抱入怀,穿过空旷的演武场走向内宅。
苦涩清冽的草药味,在整个浴室内弥漫。
将镜流安置在屏风后的软榻,祁知慕拿来旁边的疗愈喷雾,喷洒在镜流掌心上。
仙舟人受赐丰饶之力,伤势愈合速度本就快于短生种许多,在外力帮助下,破皮红肿的掌心迅速结痂。
伤势彻底恢复后,不会留下任何痕迹。
一般而言,这是仙舟人的优势,可某种情况下却是不幸,比如生来残缺的天缺者。
双目失明,暂时治好也会重新失明。
罹患侏儒症状,用特殊法子长高也会变回去。
还有某些极为隐晦的天缺病症,可能潜伏几十年、甚至上百年。
所幸,镜流目前并无天缺症状,只是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,身子娇弱。
放下喷雾,祁知慕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瓶走到屏风后,将其内的碧绿粉末倒进木盆,加入沸水。
药粉融水、沸腾起泡翻涌出奇异色泽,散发出一股生机勃勃的气息。
将旁边早已备好的昂贵草药,全部扔下盆中,他挽起袖口走向软榻。
镜流身上的衣物早被汗水湿透,混合着沙土紧紧贴在单薄的脊背上。
祁知慕修长手指搭在她的领扣处,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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