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度,祁家仅用两千来年便历经了二十三代,与短生种无异。”
“母亲与我这两代,是自先祖以来活得最久的了,在那之前,最长寿者也不过400岁出头。”
“我的爷爷更是只活了62岁,奶奶生下父亲将他养大,待他23岁通过成人考试,便重新回到军中,不出两年战死异乡。”
“那段时期,祁家血脉一度濒临断绝。”
“听过自与狐人结盟以来便流传至今,用于以卜前途的试儿习俗吧?”祁知慕话题一转。
“自然,我小时候抓到了阵刀玩具,不过我父母并未替我决定,后来报考云骑,完全是我自愿。”
“祁家情况与你相反。”祁知慕道。
“啊…?”
“最近十几代以来,除了我,没有人在试儿习俗抓住武器,但他们最终都无一例外选择了从军。”
“…大多数人,其实身不由己?”腾骁轻吸一口气。
祁知慕微微摇头,模棱两可回答。
“从未有人开口直言,但大多数人都有自己更擅长的领域,比如我的父亲——”
“相较上阵杀敌,曾在朱明仙舟深造过的他,其实更擅长铸器。”
“可父亲最终还是抛弃了这条路,拥有类似情况的先人,并不在少数。”
“祁家后人决不能辱没先祖荣光,这是我们的祖训,亦是外界两千年的固有认知或者说…刻板印象。”
这番话的含义并不难理解,腾骁听得有些不是滋味。
战争太过残酷,即便身为巡猎令使,亦有着许多有心无力之事,更无法免俗魔阴困扰。
历代仙舟将军,履任五百年以上者寥寥可数。
将军尚且如此,何况是与丰饶民厮杀的普通云骑。
生在祁家这样的世家,仿佛就注定要战死沙场。
外人却将其视为平步青云的幸运,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偏颇?
想到这里,腾骁感触良多,明白祁知慕为何执意离开军营。
两千年来,从没有哪个祁家后人,敢打破历史套在他们身上的枷锁。
如今,祁知慕主动成为了这个人。
也难怪在历来婚育极早的祁家,会出了他这么个快六百岁却仍未成家留后的案例。
“腾骁,我对归军并无实际抵触,但至少给我点时间…直到我送别母亲为止,她的情况,兴许只有这几年了……”
“从小到大,母亲都视我为心头肉,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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