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忽然取过中阮,弹响往日自创的旋律,轻声哼唱。
词曲天衣无缝地交融在一起。
“果然,这也是我写的……”
祁知慕试图回想这段旋律诞生的时间,脑海中又猛一阵刺痛。
具体日期颇为模糊。
“很久以前,那时尚未出师么…?”
祁知慕继续弹唱,身心渐渐沉入曲中那抹挥之不去的哀戚。
直到唱至副歌残缺之处,那句未经思索便脱口而出的词,让旋律戛然而止。
“……”
他怔住了。
明明未曾细思,为何能如此自然补上缺失的一句?
注视最后几句歌词,祁知慕明白,还缺三句。
再试试。
旋律再起。
“醉罢天下为守,敢问君知否?”
歌词本该在这里终结,然祁知慕未有丝毫迟疑,将余下残缺一气呵成补齐。
“这一生蓦然回首,生死等候,君可愿相守……”
“叹情深已知,爱终成携手……”
曲终。
祁知慕凝视手中乐器,默然不语回味许久。
老师擅长多种乐器,萧笛琴瑟筝阮琵琶等…其中对阮情有独钟。
祁知慕耳濡目染下,加之课题外闲暇时间付诸行动的勤奋,能够做到与恩师合奏而不拖后腿。
这么多年来,不论弹奏前人佳作亦或自创的曲子,都是老师所喜欢的风格。
可是现在弹唱的这首……
充斥着令人怆然的遗憾,更是绕不开一个情字。
“补齐的最后三句歌词,明明与前面的词意大相径庭,稍稍脱离中心思想,却……”
“…意外地合适?”
又怎会…怎会不知不觉间,创作这样的一首歌?
这不是阮梅喜欢的风格。
接踵撞入心头的怪异感,令祁知慕越发困惑。
记忆因何忘却?
明知会忘却,又因何为自己留下提醒?
又或者,某些命途派系的人对他出手了?
祁知慕将中阮挂起,走回治疗室寻找可能存在的蛛丝马迹。
不料,用于治疗失忆症的仪器中控台上,白纸黑字。
“留给自己的忠告,莫去探寻遗忘的记忆,待寿尽之日,所有记忆会如期归来。”
祁知慕将纸撕下,检查其余设施,均无任何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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