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因抢夺一位江湖名士的家传宝物,被数位高手联手追杀,一路逃窜,最终隐匿于绮罗城附近的深山之中,偶尔带人进城劫掠一番,欺辱百姓,当地官府忌惮他的武功,又懒得深究,百姓们更是敢怒不敢言,只能忍气吞声。
此刻,谭飞彦身后跟着两个跟班,皆是一身黑衣,面带凶相,手中握着钢刀,一边疾驰,一边呵斥着街边的行人,时不时还伸手抢夺路边小摊上的东西,摊主们敢怒不敢言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胡作非为,眼底满是绝望与无奈。
“砰——”
一声闷响,谭飞彦的马蹄不慎撞到了一个路边的小摊,小摊上摆放的松花糕、玫瑰破酥包散落一地,摊主是一位白发苍苍的阿婆,见状,连忙扑上前去,想要捡拾散落的糕点,一边捡,一边带着哭腔哀求:“好汉,求求你,手下留情啊……这是我今天刚做的糕点,是我唯一的生计啊……”[superscript:2]
谭飞彦勒住马缰,低头瞥了一眼地上的阿婆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,反倒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,抬脚便朝着阿婆的手踩去,恶狠狠地说道:“老东西,眼瞎吗?没看到老子的马过来了?敢挡老子的路,看老子不踩断你的手!”
阿婆吓得浑身发抖,连忙缩回手,却还是慢了一步,马蹄的边缘擦到了她的手指,瞬间便渗出血来,疼得她龇牙咧嘴,却不敢哭出声,只能蜷缩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
街边的行人见状,皆是满脸愤慨,却没有人敢上前阻拦——谭飞彦的凶名,在绮罗城一带早已深入人心,谁也不想因为一时意气,惹来杀身之祸。有人悄悄低下头,假装没有看见;有人眼中满是同情,却只能无奈叹息;还有几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,握紧了拳头,想要上前,却被身边的长辈死死拉住,低声劝阻:“别去,小伙子,谭飞彦心狠手辣,你上去也是白白送死啊!”
萧易炀站在廊下,看着眼前的一幕,清亮的眼眸中渐渐泛起一丝寒意。他自幼在凝霜阁长大,所学的不仅是剑法,更是“扶弱锄强”的侠义之道,阁主也曾反复告诫他,江湖虽乱,人心虽杂,但身为凝霜阁弟子,遇事不可退缩,见弱不可不扶,见恶不可不除。此刻,谭飞彦的嚣张跋扈,阿婆的无助可怜,行人的敢怒不敢言,像一根针,狠狠刺在了他的心上。
“住手。”
一声清冷的呵斥,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,穿透了周遭的嘈杂,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。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都集中到了萧易炀的身上。行人眼中满是惊讶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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