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看见那匕鞘上印的芷兰。她心头一颤。
祖父的匕首。
那女子忽然开口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知道门外有人:“主人说,这柄匕首的主人,是忠臣。”
她又说“主人还说,他刺的是北周随国公,不是先帝。他若归顺当朝,当与先祖同葬太庙。”
那女子又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那柄匕首的鞘。只碰了一下,便缩回手,像是怕亵渎了什么。
“师兄让我守着这盏灯,”她低声道,“守着这柄匕首。他说,等主人来了,要亲手还给主人。”她低下头。
“可是师兄今日出去了,到现在还没回来。”她不再说话。
三人继续往前走了很久,看见一个缝隙,扒开丁字缝,出去是个窑的内部,不知是哪个年月留下的破窑,窑外看到开阔明沟。
“终于出来了”书生整个人一下子松弛了。
往前走的一瞬间,迎面来了四个人。
三人忙是退回窑里。
四名侍卫也看见人影,鱼贯而入。
当先一人三十出头,面容精悍,腰悬横刀,胸前护心镜锃亮。他目光一扫看向窑内。
“没人?”他身后一名侍卫道。
当先那人没有理会“这些痕迹是新的。有人来过。”
另一名侍卫道:“会不会是那些灰衣人?”
当先那人摇头:“他们不敢来这边。这是废窟,早没人走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忽然落在缝隙后。
“出来。”雄澜没有动,眼神示意二人,他自己出去。当先那人冷笑一声,手按刀柄。“三息。不出来,放火烧窟。”
一息。二息。雄澜从石柱后走出来。单斧悬腰。
“噌”四名侍卫同时拔刀。
当先那人打量着他,目光落在他腰间的单斧上。
“阑入禁地,按《开皇律》徒二年,持械,再加一等。你是束手就擒,还是让我砍下你的脑袋?”
雄澜没有答,只是看着那四个人。支开拳架。
四柄刀。站位讲究,左右包抄,封了死角。不想是要给自己活路。
侍卫首领:“拿下。”
左边侍卫抢先出手。他脚步子抢快,三步便抢到雄澜身侧,刀锋横斩,直奔腰肋。
雄澜侧身,刀锋贴着衣衫。他右手顺势摘下腰间单斧,左步一弓,顶肩迎门靠。
正撞在那侍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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