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自发组织,说要在审查当天去剧场‘见证真相’。”
“有几个富商家族悄悄离开了雅典,据说是去乡下‘避暑’。”
第二天下午,马库斯带来了一个重要消息:“你猜谁回来了?菲洛克拉底。”
莱桑德罗斯坐直身体:“他敢回来?”
“不仅回来了,而且公开露面了。他在五百人会议上发言,说自己‘被误导’‘不了解全部情况’,但愿意‘配合任何调查以证明清白’。听起来像是准备好的说辞。”
卡莉娅正在为莱桑德罗斯换药,听到这话手停顿了一下:“他在切割关系。试图把自己从核心圈子里摘出来。”
“可能吗?”马库斯问。
“看证据的指向有多明确。”莱桑德罗斯说,“如果他只是边缘参与者,或者能证明自己被蒙蔽,也许可以逃脱最严厉的惩罚。”
尼克在旁边激动地打手势:但他知道!他知道一切!他妻子说过!
“我们知道,但需要证据证明他知道。”卡莉娅重新包扎脚踝,“阿瑞忒的证词很关键,但她是他的妻子,证词可能被认为不可靠。而且她现在还被软禁着。”
“需要救她出来吗?”马库斯问。
卡莉娅摇头:“太冒险了。而且,如果她自己不愿意作证,强迫也没用。”
莱桑德罗斯想起了阿瑞忒那晚的眼神——那种混合着痛苦和决绝的眼神。他相信如果需要,她会作证。但问题是,如何让她安全地作证?
“审查时她可以作为证人吗?”他问。
“理论上可以。但需要她自愿出席。”卡莉娅说,“而且,即使她出席,对方肯定会质疑她的动机——被抛弃的妻子的报复。”
真相的迷宫越来越复杂。莱桑德罗斯感到头痛。他原本以为揭露证据就能解决问题,现在才发现,证据只是开始,如何让证据被接受、被相信,是更艰难的挑战。
第三天,马库斯的舅舅——那位老抄写员——终于同意前来。
老人名叫斯特拉托,约六十岁,背微驼,手指因长年握笔而变形,但眼神锐利如鹰。他在马库斯的搀扶下走进病房,环顾四周,最后目光落在莱桑德罗斯身上。
“你就是那个惹麻烦的诗人。”他的声音沙哑但清晰。
“很抱歉把您卷入麻烦,斯特拉托先生。”莱桑德罗斯说。
“麻烦早就有了,孩子,不是我来了才有。”斯特拉托在卡莉娅搬来的凳子上坐下,“马库斯告诉我,你们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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