骚乱。
“那个孩子呢?他是哑巴?”
“他是渔夫的儿子,帮我拿东西。”
百夫长盯着他们看了很久,然后说:“有人保释你们。”
“谁?”
“跟我来。”
他们被带到卫所前厅。等在那里的是菲洛克拉底,以及——科农。
两位议员并肩站着,表情平静,仿佛深夜在港口卫所相遇是寻常事。
“一场误会,百夫长。”菲洛克拉底说,“这位诗人是我的客人,今晚受邀讨论文学,走散了而已。”
科农补充:“那孩子是我家仆人的儿子,出来找走失的狗。”
明显的谎言,但百夫长没有质疑。在雅典,议员的权力高于卫队。
“既然两位大人作保,人可以带走。但港口骚乱事件需要调查,请他们近期不要离开雅典。”
“当然。”
走出卫所,凌晨的寒风扑面而来。港口的火把还未熄灭,照着一地狼藉:散落的火把、血迹、破碎的陶片。
四人走到无人处,菲洛克拉底转身面对莱桑德罗斯,眼神锐利。
“东西呢?”
“陶瓮是空的。”
科农冷笑:“我就知道狄奥多罗斯狡猾。他可能根本没有证据,只是虚张声势。”
“或者证据早就被转移了。”菲洛克拉底沉思,“也许在我们监视灯塔时,真正保管证据的人已经离开了雅典。”
莱桑德罗斯想起厄尔科斯。老人被迫离开,可能带着真东西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科农问,“继续互相猜疑,还是合作?”
菲洛克拉底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看着莱桑德罗斯:“诗人,狄奥多罗斯死前还说过什么?任何细节都可能重要。”
莱桑德罗斯犹豫着是否该透露陶片符号。但面前的两人都不可信。
“他只说了灯塔,月圆之夜。”
“你拿到陶片了吗?”科农突然问,“狄奥多罗斯喜欢用陶片留记号。”
莱桑德罗斯心跳漏了一拍,但表面保持平静:“什么陶片?”
科农盯着他,似乎想从表情中找出破绽。良久,他笑了:“算了。今晚大家都累了。先回去休息吧。不过诗人,记住:雅典很小,秘密藏不住。”
他朝自己的马车走去,离开前回头又说了一句:“对了,告诉你一个消息:厄尔科斯在回乡下的路上遇到山贼,不幸身亡。陶匠行会正在筹备葬礼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