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玉家不再挑事,今日这场闹剧便能结束。
侯府的声望、云珏、云宸的婚配与仕途,皆不会受到影响。
反正像这种虚与委蛇之事,谢侯夫人也不是第一回做了:“中秋不是要到了吗?届时我与侯爷亲自登门致谢玉家养育乐仪十七年的恩情,日后我们两家还可作亲眷走动,不知两位意下如何?”
“不愧是谢侯夫人,字字句句都在为长兴侯府的大局考虑。”除开玉青山,其他人怕是都以为谢侯夫人是主动求和,只要玉家顺着台阶走下来,今儿这事算是彻底翻篇了。
好在玉青山一下子就听出谢侯夫人话中真正用意:“两家作亲眷走动,难道是要给茯苓一个长兴侯府养女的身份?玉家不光不能挑错,还要感恩戴德?那茯苓在侯府受的罪,咽下的苦,不就成了一桩冤案?您用微不足道的退让,换长兴侯府往后的安稳,真是一招好棋。”
“只不过儿时受点惩罚,怎么就一桩冤案?玉青山,你可真会张冠李戴!”谢侯刚恢复的脸色又沉了下来。
“既然谢侯认为茯苓只是受了一点惩罚,现在乐仪离家出走,算是触及到您的底线了吗?你是不是也要关她禁闭十日,天天让她挨十鞭?”
“乐仪好歹被你们养了十七年,你怎能说出这么冷血的话?”
“谢侯这话问得好,茯苓也被你们养了十七年,她受罚之时只有七岁,我们把你们的女儿视作掌上明珠,你们呢,是怎么对待我的女儿?”玉青山愤怒地瞪着谢侯,“您最看重的侯门名誉,难道不重要了吗?”
谢侯蹙眉,满眼警惕地望着玉青山,他的思维,他的话,绝对不是他一个庄稼汉能说出来的,尤其他身上愤怒之时所展现的气场,竟让自己生出几分畏惧心。
这个玉青山,到底什么来头?
“那你们到底要怎样,难道要我拉下脸来,给玉茯苓道歉吗?”
“对,就是道歉。”
玉青山精准地抓住谢侯的话,往下说:“当着我们的面,低头道歉,忏悔您曾经错误的举动。”
谢侯一下子眯起眼,呼吸粗重,死死地盯着玉青山。
玉青山毫无畏惧地迎上谢侯审视的目光。
让谢侯当着他家人的面给茯苓道歉,等于是打破他在妻子与子女中的权威形象。
从今往后,这一件事,对谢侯来说是一辈子的污点。
而玉青山就是要这么做。
这样,每回谢侯想起这个“污点”便会懊悔当初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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