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狗不挡道。”
玉茯苓往后一退,绕开谢云宸,往前走。
“玉茯苓,你站住!”
见玉茯苓这么不给自己面子,谢云宸猛地拽住她的胳膊:“你为什么对我敌意这么大?咱们好歹做了十七年的兄妹,你被父亲责罚之时,我也替你求了不少请呢。”
“求情?”
他不提往事还好,一提玉茯苓就忍不住想笑:“你所谓的求情就是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,我被罚跪祠堂三天,不给吃喝之时,被关禁闭十天,出来之时我命差点都没了,你怎么不提前跟谢侯求情,让他收回成命?!”
谢云宸眼底闪过一丝诧异,刚才满腔对玉茯苓的愤怒,因为她这番话,气焰一下子没了。
十天的禁闭,是玉茯苓被父亲罚的最重一次。
也是从那次以后,玉茯苓便把生死置之度外,无论父亲怎么训斥她,威胁她,她都我行我素。
“侯门之中,无人敢忤逆父亲,你、你知道的。”
“知道你这话在我听来是什么意思么?”玉茯苓冷笑一声,眼中全是对谢云宸胆小的鄙夷,“你不光没骨气,还是个只会躲在你大哥身后的懦夫。”
“玉茯苓,你这话就过分了。”
“我就过分了,怎么着?你还想小时候那般,拧着我的耳朵,把我揪到谢侯跟前,让他狠狠打我一顿,消解你的怨气?”
“你……”
谢云宸眼中闪过一丝慌意,自己都快不记得的事情,玉茯苓却依然清晰地记得所有细节。
玉茯苓扭头就走,都懒得搭理谢云宸。
站在原地怔怔出神许久的谢云宸,回神之时,发现玉茯苓早就走得没影了。
两炷香的功夫。
玉茯苓抵达了长兴侯府大门口。
熟悉的朱漆大门,熟悉的四个护卫,她就站在台阶下,转身面向街道,等待爹娘的到来。
“茯苓?”
随谢云珏回来的玉荣,见谢乐仪被妥善安置,他不放心妹妹,便找了借口提前告辞,哪知一出府便瞧见站在不远处的妹妹。
“三哥。”
玉茯苓扭头,冲向朝自己奔走来的三哥露出个笑容:“我怕爹娘会紧张,思来想去还是一同等爹娘来吧。”
玉荣往妹妹面上扫了几眼,见她状态跟待在面馆之时大不一样了,提着的心稍稍放松些,但还是忍不住询问一句:“还难过么?”
“谁难过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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