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去哪里,的确跟我没有关系。但凡你念着二哥、三哥过去对你的好,你就不该哭哭啼啼,要求他们把你带回家,谢侯真怪罪起来,你自身都难保,想替玉家求情都做不到。”
玉茯苓说这些,看似不近人情,实则她是太了解谢侯的性子。
亲生女儿刚回来没多久就离家出走,传到城内大街小巷,无疑是在打他的脸,弄不好,还说他亏待了亲生女儿。
若是二哥一时心软,将谢乐仪带回家中,一旦谢侯得知,整个玉家定会被迁怒报复,落得家破人亡的境地。
这也是玉茯苓最不愿意发生的悲剧。
“玉家也是我住了十七年的地方,我不过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缓一缓,就这么小小的要求,都不行吗?”
谢乐仪攥着衣角,通红的眼眶里全是委屈,怔怔地望向玉茯苓:“要不是因为我,玉茯苓你哪能在侯府荣华富贵十七年?我不奢望你帮我,可为什么要拦着我找二哥、三哥?难道就因为我成了侯门千金,我跟他们十七年的情分,便要一笔勾销吗?”
“谢乐仪,你讲点道理。”玉茁脸色沉下,下意识将妹妹茯苓护在身后,语气又急又气,“茯苓哪句话说错了?把你带回家,万一谢侯迁怒咱们,你是能帮我们求情,还是能护得住玉家?你若真念在与玉家有十七年的情分,便不该拖着玉家跟你一起遭罪!”
“二哥,你……”
谢乐仪双腿一软,怔怔地望着一脸愤怒的二哥,完全不敢相信这些话,是他从嘴里说出来的:“二哥,你以前不这样的,你从来都没凶过我一句。”
“从前你身子弱,爹娘疼你,我自然让着你。”玉茁眼底毫无波动,如今家中的日子,是他日夜期盼的,他容不得任何人破坏,“我是兄长,自然要护住弟弟妹妹。你在侯府有自己的亲生兄长,你该找他们撑腰,而不是来为难我们。”
他摸出面钱放在桌上,朝老板点头,“老板,面钱在此,劳烦照看侯府三小姐片刻。茯苓,三弟,走。”
玉茁说完,左手牵着妹妹,右手拉上弟弟,转身便要踏出面馆。
谢乐仪眼看着三人头也不回地走出面馆大门,瞬间慌了神,看向满地瓷片,心一横,抓起一块瓷片,狠狠划向自己的手腕:“你们不准走!你们今日走了,侯府的人来了,我便说,是你们伤的我!”
三人猛地回头,只见鲜血顺着她的手腕汩汩涌出。
“谢乐仪,你疯了吗?”
玉茁几步往前,用力摁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