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茯苓巧妙地又把话题引到“上缴霉粮”一事上。
经过前面的铺垫,村里人就算再迟钝,也反应过来刘村长就是想要逼死玉青山一家子。
“污蔑,赤裸裸的污蔑。”
此时的刘村长就跟发羊癫疯似的,突然大喊起来:“一码归一码,你们上缴霉粮,就是错。”
“到底是我们污蔑刘村长,还是刘村长你栽赃陷害?”玉茯苓冷笑一声,扭头跟两个哥哥点点头。
玉茁立马带着弟弟出了祠堂。
“玉茯苓……”
“刘村长,你不是说玉茯苓污蔑你,那你着什么急?多等一会儿又如何?”沈子业瞧出玉茯苓早有准备,便开口替她拖延时间,“还是刘村长你心虚了?”
刘村长眼底闪过一丝尴尬,不敢再开口。
没过一会儿。
玉茁、玉荣回来了。
玉茁押着一人,玉荣推着板车,缓缓地走进人群。
“这不是崔伯吗?大早上就没瞧见他,他怎么被捆了,还鼻青眼肿的?”
听到村民的话,刘村长猛地转头,对上崔伯那张熟悉的脸庞,他浑身血液逆流。
“跪下!”
玉荣踢了崔伯一脚,崔伯“哎呦”一声跪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“沈大人,此人姓崔,是村里多年的老光棍,负责看管祠堂大门,昨夜我与弟弟亲眼瞧见他推着霉粮,跟我家新鲜干净的粮做了对调,板车上的粮才是我家的。”玉茁说话间,玉荣便打开粮袋,捧出一把粮食,“我娘在麻袋上都做了记号,每一袋都有,请沈大人核查。”
沈子业常年负责检查官粮一事,是陈粮,还是新粮,他一眼就能辨认出。
“的确是今年的新粮。”
沈子业拍去掌心的灰尘,看向一脸懵的刘村长:“现在给你辩解的机会,刘有德你可想清楚了再说。”
刘村长看了看玉家人,又看向张里正,见他慌忙躲开目光,便明白张里正已经靠不住了,于是他突然指向崔伯:“崔伯,我平日里待你不薄,你为什么要陷害我?”
此话一出,崔伯傻眼了,连带着在场的人都懵了。
“刘村长,天地良心啊,这些事……”
“好了,崔伯,我知道你一直觊觎青山的媳妇,可你的年纪,都可以当张巧凤的爹了,我苦口婆心地劝你,你却怀恨在心。”
玉茯苓现在明白为什么刘村长能称霸百家村这么多年,村民们即便发现不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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