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你父亲乃多年挚友,你又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,我断然不能做出棒打鸳鸯之事?”谢怀古重重叹气,眼里流露出一丝无奈,“茯苓也是我与夫人花十七年心血养大的,我也愿意以养女待她,是她执意要走,那我岂能强留?”
“谢伯伯,是明曜糊涂,明曜……”
谢怀古这句话,瞬间让祁明曜冷静下来。
他可以在意玉茯苓,但他身上肩负着家族兴旺,如果因为此事,让两家关系紧张,自己定要被父亲家法伺候。
“好了,你什么都不用说,我理解你。”
谢怀古拍了拍祁明曜的肩头:“我带你去见见乐仪,她刚回来,对什么都很陌生,如果有你在身边陪伴,她定能很快融入其中。”
祁明曜双手攥成拳,他知道谢伯伯是在给自己台阶下。
他必须接。
“其实我记得今天是谢伯母的生辰,我还特意给她带了我亲自画的画像。”
“是吗?”
谢怀古扬起微笑,眼中满是赞许地拉着祁明曜往宴席走:“夫人上次还念叨你何时出关,不知能否赶得上她的生辰,夫人见到你一定很高兴。”
换好衣裙重新回到宴席中坐下的谢乐仪,是浑身不自在。
她总觉得谈笑的宾客时不时把目光投向自己。
她天不亮起来,忙到现在,饿的前胸贴后背,但面对满桌的美食,她压根不敢动筷,生怕吃相不好引来他人嘲笑。
直至父亲踏步进来。
“夫人、你看看,谁来了。”
原本心情不佳的谢侯夫人抬头,瞧见丈夫领着一人进来,仔细一瞧,是祁明曜。
“明曜见过谢伯母。”
“小祁公子,哎呀,没想到今天居然能见到您?”
“真是小祁公子,不是说,他在跟崔老闭关作画吗?这么快就出关了?”
祁明曜不认识所有宾客,但宾客们却都认识他。
他不动声色地行礼后,看向谢侯夫人:“您的生辰宴,明曜怎能错过,谢伯母,这是我的贺礼。”
祁明曜从后方小厮手中接过画卷,当着宾客们展开。
“哇……”
谢侯夫人见到画像之时,眼里腾起一丝惊艳,画像上女子与自己一模一样,脚踩祥云,仙气飘飘,左侧还有一行题字。
“上面的字,是师父所写。”
“这是崔老的字?”
祁明曜的师父乃是本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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