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霁扭头,对上一张笑脸,原本面对玉茯苓之时紧张与羞涩,立马变为冷漠,周围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。
“阿霁,我好歹是你师父,你给我一个笑脸就这么难吗?”敲阿霁肩头的人,正是段家画肆的老板,也是阿霁的师父段如松。
他一袭素色长衫,一表人才,是个中年美大叔。
“啰嗦。”
此刻的阿霁跟刚才判若两人,丢下两个字便走向书桌,提笔之时,师父的话缓缓传入耳中:“以前她在侯府,你无法涉足,如今她回到百家村,你还要继续逃避吗?”
阿霁捏着笔杆子的五指,正在微微发颤:“无论她在何处,不打扰是最好的。”
“你这话说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,你是你,她是她,你不要用你的思想去揣测她是怎么看待你的。”段如松大步流星地走到徒儿身边,屈起手指敲了敲画像,“你整天画这个,有什么用?”
“静心。”
“你拉倒吧。”
段如松真是被徒儿给气笑了:“你一见她,连话都不会说了,你就算再画上一百幅、一千幅,你也静不了心,人啊有时候就要正视自己内心的欲望。”
“那师父要如何?”
阿霁突然摔笔,转身瞪着段如松:“告诉她我的过往,然后拉着她一起踏进漩涡吗?”
“我没说让你一次性都说出来,你可以试着说一点,看看她是否能接受。”
“如果我的出现,对她来说是一场无妄之灾,那我宁愿就像现在这样……”阿霁弯腰将毛笔捡起来之时,看到地上躺着一枚小小的香囊。
他愣怔一下,才缓缓地走上前弯腰拾起来。
“哟,谁的东西?”段如松凑上来,见徒弟翻转香囊背部,上面绣着一个小小的“茯”字,“一定是她刚才掏银子之时不小心遗漏的,这就代表上天也在给你暗示呢?”
“师父,你今天话有点多。”阿霁将小小的香囊握在掌心,这是玉茯苓贴身之物,他似乎能闻到一股似无若有的香气。
“乐欢,想吃什么,今天四姐姐让你一次性吃到爽。”
玉茯苓带着妹妹从画肆出来后,直奔小吃街:“这里的小吃摊我每个都尝过,你想吃哪个,我给你介绍口味。”
“我想吃糖葫芦,之前刘梅梅拿着好大一串糖葫芦引诱我,把我馋坏了。”玉乐欢可以很坦然地在玉茯苓面前表达她所想要的。
“成,我们多买几根,带回去给爹娘他们也尝尝。”玉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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