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点声,小心吵醒孩子。”
李水芹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,看向一脸不高兴坐在桌前倒水喝的丈夫:“孩子的名字,你想了吗?”
“想了,但都觉得不合适。”玉蘅识字不多,家里又没现成的书本,他想了一上午也没想出一个有用的。
“要不……让茯苓取个吧?”
“你说什么?”玉蘅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要找人取名字,也是找爹娘,找她有什么用?”
“茯苓在侯府待了十七年,懂得一定比我们多,昨日要不是她当机立断,我跟……”
“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我要是出门在外瞧见一个临产的孕妇也会营救,何况你是她大嫂,她救你天经地义。”玉蘅看似合理的理由,实则就是不想让玉茯苓给女儿取名字,他心里膈应。
“我人虽然在屋里,但早上你们在饭桌上说的事,我不是没听着。”见丈夫不听,李水芹一张脸也冷了下来,“你是家中长子,本就应当承担多一点,哪能处处与二弟……”
“李水芹,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?”玉蘅大声嚷嚷起来,也不怕家人听见,“我在你家受你爹娘的气,现在回来了,还要受自家人的气,我做这些,还不是为了你?”
“为了我?”李水芹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,哼了一声望着丈夫问,“那珍珠呢?你是不是要说是我让你偷的?”
“偷珍珠一事,是我考虑不周,跟你没关系。”妻子刚开始坐月子,玉蘅还是拎得清的,把妻子气着了,受罪是孩子。
“但凡遇到不讲理的公婆,就算我浑身是嘴都说不清。”李水芹现在人还很虚弱,她也没力气仰着脖子跟丈夫争吵,“茯苓回到这个家中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,只要咱们一家三口不搬出去住,每天就是抬头不见低头见,你就当为我跟孩子,退一步不行吗?”
“爹嫌弃我没本事,你现在也觉得我没本事吗?”玉蘅内心其实很脆弱的,别人的长子不光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,买牛、买地、改造房子一家人红红火火地,而自己就像厨房那堆早已发潮的木柴,怎么点都燃不起来。
“我只说取个名字,你怎么就扯到我在说你没本事上了?”李水芹对丈夫的感情是复杂的,一方面丈夫的确对自己很好,但另一方面每次自己跟他讲一些人情世故,他总是很抵触。
“都说贱命好养活,不然就叫小花吧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要不是手里抱着孩子,李水芹肯定下床,给丈夫一个巴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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