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茯苓很少在公开场合感受到如此浓烈的火药味。
在侯府遇到的冲突,更像是深不见底的汪洋,平时都是风平浪静,谈笑间便把事情化解了,若真要起冲突,便是巨浪滔天,无人生还。
“她就是生个孩子,又不是生了块金疙瘩,难道要我们全家围着你们转吗?”玉茁胸膛起伏连连,不停地喘着粗气,“知道我为什么之前看了那么多个姑娘,就是不愿意成亲吗?”
“你看不上是你眼光高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玉蘅满不在乎地说,甚至还生气二弟当着爹娘的面顶撞自己。
“那是因为,我不想我的媳妇,像我活的这么憋屈!”
说完,玉茁狠狠踹翻身侧的长凳,扭头张扬而去。
“什么叫活的憋屈,我是阻止你吃,还是阻止你喝了,玉茁,你回来,你把话说清楚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
玉青山听到这里,心里其实已经明白二儿子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:“玉蘅,这次是你过分了。”
“我过分?”
玉蘅一听就委屈上了:“爹,我又没骂他,打他,他什么德行,您比我清楚,他真要去做什么酱菜生意,先别说赚不赚钱,万一赔本了呢?我们能冷眼旁观吗?任由他自生自灭吗?”
“既然大哥没想袖手旁观,为何刚才不让二哥把话说完呢?”玉茯苓总是能在关键时刻给玉蘅致命一击,“现在你把二哥惹生气了,他就是想说,也不乐意说了,就算二哥真开口要钱,也是跟爹娘要。”
“他这么大个人了,咋好意思跟爹娘张口要钱,丢不丢人?”玉蘅冷哼一声,心里就纳闷了,玉茯苓怎么总要插嘴?
“你跟爹娘张嘴要钱,就是正大光明要养家糊口,他要就是丢人?”玉茯苓故意学着刚才大哥嘲讽二哥说话的样子,望着他笑,“你不就吃准爹娘心软,处处向着你么,可别忘了,爹娘不是你一个人的爹娘,他们也是我们的爹娘,乐欢,我们走。”
“好。”
玉乐欢年纪小,之前不懂大哥为什么总是跟二哥吵架,现在听四姐姐一解释,她好似明白一点。
玉茯苓已经把问题点出来了,至于爹娘怎么做,是他们的事,自己与妹妹留下,只会让爹娘下不来台。
“不是,我哪句话说错了?”玉蘅还没意识到问题就出在他身上,一个劲地嚷嚷,“咱们一大家子,难道不是往一个地方使吗?东边一下,西边一下,这个家迟早要散!”
“这个家要散,也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