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,都是你!你这个灾星!扫把星!”
“你胡说!!”
柳如月最听不得别人说她是灾星,她是好孕福星,是全京城都知道的福星!
她尖叫着冲上去,一把抓住沈清容的头发就往下扯。
“你才是灾星!你个贱人!我让你乱说!看我不撕烂你的嘴!”
沈清容疼得尖叫,拼命挣扎,向王氏求救。
“母亲!救命啊!”
王氏却像是失了魂一般,瘫坐在冰冷肮脏的地上,对眼前的撕打充耳不闻。
完了,全完了……
夫君问斩,家产抄没,族人流放……
她苦心经营一辈子的荣华富贵,转眼成空。
牢房里顿时乱作一团。
直到狱卒闻声赶来,用棍子狠狠敲打牢门,才勉强将她们分开。
柳如月被推到角落,头发凌乱,脸上多了几道抓痕,依旧不服输地瞪着沈清容。
沈清容捂着脸,缩在另一边低声哭泣。
一夜无眠。
次日,清晨。
牢房外再次传来脚步声和开锁声。
柳如月一个激灵爬起来,充满期待地望过去。
进来的却不是柳家的人。
而是几位衣着体面、面色沉凝的男女。
为首一位中年妇人,眉眼与沈清容有几分相似,正是沈清容的母亲,沈夫人。
“清容!我的儿!”
沈夫人快步上前,隔着牢门心疼的抓住沈清容的手,“你怎么被打成这样?!”
沈清容见到母亲,多日的委屈恐惧瞬间爆发,“哇”地一声扑进母亲怀里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娘!娘!女儿好怕!女儿不想死!”
沈夫人一边安抚女儿,一边凌厉的目光扫向牢内的王氏和柳如月,厉声质问。
“是谁?!是谁敢动我女儿?!”
柳如月嗤笑一声,拍了拍身上的灰,扬起下巴,依旧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小姐派头。
“是我打的,怎么了?不会说话,就合该被打烂嘴!进了我们柳家的门,就得守柳家的规矩!”
沈夫人气得浑身发抖。
自从柳如月和离归家,就看沈清容这个弟媳百般不顺眼,仗着王氏的偏袒,明里暗里欺负沈清容,抢东西、挑拨离间、逼着站规矩……
沈家早就憋了一肚子火。
如今柳家大厦将倾,这柳如月竟还如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