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冰冷,杀气凛然,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鲍宏亮吓得腿软,连连后退:“你、你放肆!这是抗旨!”
“抗旨?”顾宴池挑眉,“圣旨只说查抄府邸,可没说让你对我母亲动手。今日之事,我自会向皇上禀明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那些士兵:“要抓我,可以。但若有人敢动我母亲分毫,我顾宴池便是拼了这条命,也要拉他陪葬。”
鲍宏亮被他眼中的杀气震慑,不敢再嚣张。
顾宴池这才扔下长剑,转身扶起母亲。
“母亲,保重。”他低声道,“儿子去去就回。”
国公夫人泪流满面,紧紧抓住他的手:“宴池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顾宴池拍了拍她的手,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随即,他看向躲在角落的夏诚,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夏诚会意,悄然退入阴影中。
顾宴池这才转身,跟着那些士兵离去。
消息很快传遍京城。
柳府,正厅。
柳相听完下人禀报,抚掌大笑。
“好!好!顾家也有今天!”
他端起茶盏,啜了一口,满脸得意:“顾家目中无人,不把我们柳家放在眼里,如今可算遭了报应!”
相府夫人王氏在一旁附和:“老爷说的是!那顾宴池嚣张跋扈,活该有此下场!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怨毒:“既然顾家都倒了,是不是该出手对付那个花奴了?几次三番都是她从中作梗,若不想法子处置了她,外人还以为我们相府好欺负呢!”
柳相放下茶盏,眯起眼睛。
“花奴……”他摸了摸胡子,“这丫头确实不简单。不过如今她背后有成王府,倒是不好直接动手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动手的?”王氏急道,“她和顾宴池牵扯那么深,随便找个理由,说她与顾家案子有关,把她牵扯进去不就行了?”
柳相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夫人说的是。顾家通敌叛国,乃是重罪。花奴曾为顾宴池试婚,又在国公府待过许久,若说她知晓内情,甚至参与其中,倒也说得过去。”
柳相站起身,踱步到窗前。
窗外,天色阴沉,似有风雨欲来。
“我这就去打点。”柳相转身,对王氏道,“夫人且等着好消息吧。”
成王府,东院。
花奴正在看嫁衣的料子。
大红的云锦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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