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文柏脖颈立即被划出一道血痕。
秋奴急得上前一步。
“去。”顾宴池重复,声音更冷。
秋奴又气又急,狠狠瞪了顾宴池一眼,扭头就朝主院方向跑去。
裴时安睡下,花奴端着空药碗从房里走出来,准备去小厨房。
秋奴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,脸上带着惊惶和愤怒。
“姐姐!不好了!顾宴池来了!他、他发现了白太医!现在在偏院,说要见你!”
花奴心头猛地一跳,药碗脱手,摔得哐当一声。
她强行稳住心神,沉声道:“别慌,带我过去。”
秋奴点头带路。
花奴来到偏院,厢房门开着。
月光下,顾宴池一身黑衣,身姿挺拔,面容冷峻。
执剑架在白太医脖颈上,立于院中,气氛凝滞。
花奴跨步进去,顾宴池侧眸看向花奴。
目光相撞的瞬间,那眼神深得让花奴心头发寒。
花奴暗自吸了口气,走上前,故作冷静道。
“顾小公爷,深夜私闯王府内院,恐怕不太妥当吧?”
顾宴池微微挑眉,冷冷道。
“那成王府私藏朝廷钦犯,窝藏罪臣之后,就妥当了?”
花奴呼吸一滞,被这话噎住。
顾宴池收剑入鞘,动作流畅。
“让他们都出去,”他目光扫过秋奴和白太医,“我要单独跟你聊聊。”
“姐姐!”秋奴急呼。
花奴朝她摇摇头,示意她冷静,又看向白太医,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。
“放心,我没事。
“你们先出去,在院外等着。”
秋奴和白太医对视一眼,依言退了出去,带上院门。
院内,只剩下顾宴池和花奴两人。
月光清冷,树影婆娑。
顾宴池一步步走近花奴,直到两人之间只有一步之遥。
他垂眸,看着花奴的眼睛。
花奴定定的回视着顾宴池,眼神镇定泰然,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,和方才面对裴时安时,判若两人。
顾宴池心底又是一恼。
“你不怕我了?”
“在国公府,你每次见到我,都畏畏缩缩、怯懦惶恐,现在有了成王府这个靠山,果然不一样了。”
顾宴池的语调带着淡淡的嘲讽。
仿佛在说,她花奴一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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