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裴时安院落的主屋屋顶。
顾宴池屏息凝神,轻轻掀开一块瓦片,微光从缝隙中透出。
屋内烛火昏黄。
裴时安半靠在床头,上身赤果着。
花奴站在床边,手里端着药碗,脸颊绯红。
裴时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又看向花奴通红的耳根。
心中了然这衣服定是她帮忙褪去的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却故意装作不知,闷闷地咳嗽了两声。
这一咳,花奴立刻回过神,慌忙放下药碗,扯过一旁的被子,手忙脚乱地盖在他身上,声音里带着嗔怪和担忧。
“才好一点,别再着凉了!”
裴时安却顺势握住她扯被子的手,轻轻一带。
花奴猝不及防,低呼一声,被他搂住腰肢,整个人被他带着倾向他怀中。
两人瞬间贴得极近,呼吸可闻。
屋顶上。
顾宴池瞳孔骤缩,按在瓦片上的手,不由攥成了拳头,呼吸都不自觉的紧了一些。
屋内。
裴时安看着花奴近在咫尺的容颜,眼中情意涌动,声音因虚弱而低哑。
“花奴,谢谢你。”
花奴心跳如擂鼓,被他这般搂着,脸颊更烫,微微挣扎了一下。
“你还要谢我几次?都说了,我们马上要成亲了,还说这种见外的话……快,先把药喝了。”
花奴努力稳住心神,重新端起药碗。
裴时安这次很乖顺,就着她的手,小口小口将苦涩的药汁喝尽。
喂完药,花奴用帕子替他擦了擦嘴角,忽然想起正事,神色变得严肃。
“时安,我问你,最近上下朝的路上,可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,或者接触过什么不寻常的东西?”
裴时安闻言,神色也认真起来:“你是怀疑,我这病来得蹊跷?”
花奴点头,目光锐利。
“你出门都戴着我做的药囊,回来也净手喝预防汤药,即便身子弱些,按理也不该如此轻易染上这么凶险的疫疾。除非……是有人故意为之。”
裴时安沉吟片刻,缓缓道。
“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想起一件事,有些古怪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前几日,我去张记给你买栗子糕,回来的路上,被一个丫鬟撞了一下。当时没在意,只觉那丫鬟莽撞,过后才发现怀里多了一块素色帕子。我还以为是……”他顿了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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