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王妃连忙应下:“好好好,我这就去守着。”
说着成王妃便带着周嬷嬷和一众下人退了出去,还细心地将房门带上。
屋内只剩下花奴、秋奴和郎中三人。
郎中放下药箱,掀开内室的帘子。
裴时安静静躺在床上,面色苍白如纸,唇色淡得几乎看不见,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,只有胸膛极轻微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。
花奴的心瞬间揪紧,强忍着才没冲过去。
郎中快步走到床边,仔细查看裴时安的脸色、眼睑、舌苔,然后抬手掐住他的手腕诊脉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屋内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终于,郎中松开手,站起身。
花奴忍不住上前一步,声音微颤:“怎么样?能救吗?”
郎中看向她,目光沉静,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花奴眼眶一热,几乎落下泪来。
郎中打开药箱,取出一套用鹿皮包裹的银针,展开后,银针在烛光下泛着寒光。
他指了指裴时安身上的衣服,示意需要褪去上衣施针。
花奴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裴时安,犹豫了一瞬,还是走上前去。
她深吸一口气,伸手轻轻解开他腰间的系带,小心翼翼地将外袍和中衣一层层褪下。
裴时安虽因病消瘦,但肩宽腰窄,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而匀称的肌肉,只是此刻因高热和病痛,皮肤透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花奴脸颊微烫,却不敢分心,将褪下的衣物仔细叠好放在一旁。
郎中不再耽搁,捻起一根银针,在烛火上快速灼烧消毒,然后精准地刺入裴时安胸前的一处穴位。
他下针极快,手法娴熟,一根接一根刺入不同的穴位。
有的轻轻捻转,有的微微提插,深浅、角度都恰到好处。
花奴屏住呼吸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。
随着银针一根根落下,裴时安原本微弱的呼吸似乎渐渐平稳了一些,紧蹙的眉头也稍稍舒展。
整整半个时辰,郎中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但他手下动作丝毫不停,专注得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。
终于,最后一根银针落下。
郎中直起身,长长舒了口气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几乎就在同时,裴时安苍白的脸上忽然泛起一丝血色,紧接着,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额头、脖颈、胸前渗出,很快浸湿了身下的床褥。
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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