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呢。”
裴时安握住花奴的手,深情道。
“快了。”
一旁伺候的丫鬟和值守的侍卫,目睹这一幕,都忍不住低下头,抿着嘴偷笑。
“世子和郡主真甜啊。”
“是啊,我都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他们成亲的那天了。”
“真是一对璧人,金童玉女。”
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传到裴时安、花奴耳里。
花奴耳垂微红,缓缓低下头。
裴时安没好气的看向他们道。
“知道甜,还在这里,一点眼力见都没有。”
丫鬟、侍卫们,这才反应过来,对视一眼,纷纷退了出去。
裴时安拉着花奴在软榻坐下,正欲拿起桌上的竹篾继续,胸腔里却忽地涌上一阵痒意,他偏过头,以拳抵唇,闷闷地咳了几声。
花奴眉头立即蹙起,担忧地凑近:“怎么好好的咳嗽了?这两日上朝,可还戴着我给你缝的那个药包?”
“带着呢,一刻都不曾离身。”裴时安缓了口气,不在意地笑笑,“许是熬夜做这花灯,累着了,不打紧。”
“你身子要紧,以后万不可再这样熬夜了。”花奴握住他的手,语气不容置喙。
“好,听夫人的。”裴时安从善如流。
话音未落,又一阵更剧烈的咳嗽袭来,他整个身子都因这咳嗽而微微发颤,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。
花奴心下一沉,抬手覆上他的额头。
触手一片滚烫!
“你发热了!”花奴的声音陡然变得急切,“不行,得立刻请太医来瞧瞧。”
裴时安还想摆手说“没事,歇歇就好”,却在撞见花奴眼中那几乎要溢出的恐慌时顿住。
他心头一动,涌上一丝欣喜。
她也开始在意他了么?
“好,”裴时安压下喉间的痒意,放软了声音,“都听你的,现在就请。”
他扬声朝外唤道:“石青,去请刘太医过府一趟。”
门外石青立刻应声:“是!”
脚步声迅速远去。
裴时安被花奴扶着躺到内间的床榻上,就这么一会儿工夫,额上的温度似乎又高了些。
成王妃闻讯也匆匆赶来,母子连心,一见儿子烧得面色发红、气息微促的模样,眼圈立刻就红了,紧紧握着儿子的手,又心疼又慌。
“母亲,华农,别担心。”
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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