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然是几件金银首饰,还有一包银子。
最显眼的,是一对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,水头十足,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香老爷一眼就认出,那对镯子,是香老夫人年轻时戴过的旧物!
他记得清清楚楚,因为当年他还曾夸过那对镯子衬得发妻手腕白皙。
花奴适时上前一步,声音清亮,故作疑惑道。
“咦?我说梅表妹年纪小,怎么会想出那般毒计,陷害我与萧小将军,原来是……上行下效啊。”
这话如同冷水滴进热油锅,瞬间炸开。
香老夫人脸色骤变:“华阳郡主!你胡说什么!”
柳氏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忙接口道。
“郡主说得是!先前旭儿从外面玩耍回来,还跟妾身说,亲眼见到表哥和表姐站在石榴树下密谋,要陷害郡主和萧小将军呢!”
她转向香老爷,哭道。
“老爷,妾身当时只当是孩子玩笑话,没放在心上。现在想来,竟是真的!夫人……夫人这是怕旭儿出去乱说,要对旭儿灭口吗?”
柳氏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泣血的控诉。
“可旭儿也是老爷的骨肉啊!夫人,您怎么能如此狠心?!”
“你、你血口喷人!”
香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柳氏,手指都在颤。
她看向香老爷,急急解释。
“老爷,您别听这贱人胡说!我怎么可能害旭儿?那镯子、那镯子是我前些日子赏给张嬷嬷的!对,就是赏给她的!定是这老奴自己心生毒计,想要陷害于我。”
一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张嬷嬷,此时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绝望,随即化作决绝。
她朝着香老爷重重磕头,额头撞在青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老爷明鉴!老奴冤枉啊!那镯子、那银子,根本不是老夫人赏的,是、是老夫人让老奴今日趁乱将小少爷推入荷花池,事后给老奴的封口费啊!”
“老夫人还说,还说事成之后,会让老奴的儿子进府当管事,若事情败露,就让老奴一人承担,绝不能牵连到她!”
“你胡说八道!”香老夫人彻底慌了,冲上去就要打张嬷嬷,却被香老爷一把拦住。
“够了!!”
香老爷猛地一拍身旁的石桌,额上青筋暴起。
他看看哭得凄惨的柳氏和幼子,看看面如死灰、语无伦次的发妻,再看看跪地喊冤的张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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