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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老妇人拄着拐杖,面容严肃,眼神锐利,正是成王生母,王氏。
成王临走前,知道成王妃性子软弱,怕受欺负,变啊给了胞弟一大笔钱,将王氏送去城西和胞弟住。
裴氏前两日在成王府受了气,心里不畅快,听闻花奴进宫,几日没动静。
便笃定花奴出不来了,接着王氏过来,想要讨回那口恶气,好好耍耍姑奶奶的威风。
成王妃脸色微变,柔声道。
“母亲,您怎么来了。”
成王妃站在院中,面色苍白如纸。
王氏的拐杖一下下敲在青石板上,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,每一声都敲在她的心尖上。
“我若是不来,这成王府都要叫你给败了!”
王氏的声音像刀子一样锋利,她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成王妃,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“母亲息怒……”成王妃声音发颤,膝盖一软就要跪下。
裴时安急忙扶住母亲,却被王氏一拐杖打在手臂上!
“啪!”
那力道极重,裴时安的手臂瞬间红了一片。
“放肆!”王氏怒喝,“长辈训话,有你插嘴的份?!果然是替嫁的,教出来的儿子也没规矩!”
“替嫁”两个字像针一样刺进成王妃心里。
这是她一辈子的痛,也是王氏拿捏她最狠的软肋。
裴时安咬牙忍住痛,却依然挡在母亲身前:“祖母,母亲这些年……”
“闭嘴!”王氏打断他,转向成王妃,声音更加刻薄,“香若晴,你当年不过是香家没人要的老姑娘,要不是我儿被皇上赐婚,香家临时让你替嫁,你这辈子都进不了王府的门!”
她每说一句,成王妃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“这些年,我儿看你可怜,给你几分脸面,你还真当自己是正经王妃了?”王氏冷笑,“我告诉你,你永远都是那个替嫁的,是香家塞进来凑数的!”
成王妃身子晃了晃,泪水无声地滑落,却连擦都不敢擦。
裴氏见状,连忙上前添油加醋:“母亲说得是!弟妹,你自己什么出身心里没数吗?一个替嫁的,在府里就该夹着尾巴做人!可你呢?居然纵着一个试房丫鬟胡闹,还让她去见皇上?”
她越说越激动:“那花奴是什么东西?一个被三家试过房的丫鬟,肚子里揣着野种!你让这种人去见皇上,是想让全天下都知道,成王府的王妃不但自己是替嫁的,连身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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