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开,回到府中,第一件事便是沐浴更衣。”
裴时安看着她担忧的眼神,心中柔软,温声道:“放心,我从小身体弱,最是知道爱惜自己。这些事,我都记着呢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你在府中也莫要到处走动,母亲那边我已经交代过了,这几日都在各自院里用膳,少些往来。”
“嗯。”花奴点头,却依然攥着他的衣袖不放。
裴时安笑了笑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:“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他转身离去,青色的朝服在晨光中渐渐远去。
花奴站在门口,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,心头忽然一阵抽疼。
前世。
这个时候,裴时安已经感染了疫疾。
那时成王府上下乱成一团,王妃哭得几乎晕过去。太医院的方子开了一副又一副,却都不见效果。
裴时安躺在病榻上,高烧不退,浑身红疹,咳得撕心裂肺。
最后一点点衰弱下去,最终,没撑过那个秋天。
此刻,她真想立即进宫献出方子。
可皇榜还没有张贴,她就算入宫,也无人信她。
还得,等。
又过了三天。
疫情非但没有得到控制,反而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。
更可怕的是,连军中都有了感染者。
消息传到御前,皇上勃然大怒,当场砸碎了最心爱的青玉笔洗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金銮殿上,天子之怒让满朝文武瑟瑟发抖。
太医令跪在殿前,额头紧贴地面,冷汗已将朝服浸透:“陛下息怒!此疫实在刁钻,臣等翻遍医书,试过无数古方,可、可都不见成效”
“那要你们太医院何用!”皇上气得脸色铁青,“三日!再给你们三日!若还拿不出方子,你们就提头来见!”
太医令浑身一颤,不敢再多言。
就在这时,一位老臣颤巍巍出列:“陛下,民间或有能人异士不如张榜求贤,悬赏良方?”
这提议一出,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。
有人赞同,说天下之大,或有隐世名医能解此疫;也有人反对,认为这是丢了朝廷的脸面。
皇上沉吟片刻,最终一挥手:“准!”
翌日,皇榜张贴在京城各处。
告示上写明:若有谁能献出根治此疫的良方,赏黄金万两,封爵赐田,永享富贵。
消息传开,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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