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国公府下人。
他看向母亲,微微摇头,示意不必在此时强行留人,闹得更难看。
王氏见状,冷哼一声,不再停留,护着柳如月,昂首挺胸,带着人浩浩荡荡离开了国公府花厅。
看着王氏母女嚣张离去的背影,国公夫人气得眼前发黑,踉跄一步跌坐回椅中,胸口剧烈起伏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“母亲,息怒。”
顾宴池上前,递上一盏茶,语气依旧平淡。
“都是我的错!当初就不该信那什么‘好孕福星’的鬼话,急匆匆定下这门亲!哪知道,哪知道竟是这样一个祸害!试婚之事,本就荒谬,为娘心里一直觉得羞辱,可那三家都……”
她看向儿子,眼中含泪:“宴池,是娘对不住你,如今闹成这样,你的名声怕是也糟了。”
顾宴池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淡淡道:“母亲不必过于自责,世事难料,柳氏既去,府中也可清净些。”
“你、你就一点不气?”国公夫人看着儿子这副波澜不惊的模样,心里更堵得慌,“你的正妻闹出这等丑闻,成了全京城的笑柄,你就这般不在意?”
顾宴池眸光微闪,掠过一丝极淡的嘲弄,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“已成事实,气也无用,儿子尚有公务要处理,母亲好生休息,保重身体。”
说完,他躬身一礼,转身便离开了花厅,步履从容,仿佛方才那场闹剧与他毫无关系。
国公夫人看着他挺拔却疏离的背影,长长叹了口气,对身旁的嬷嬷喃喃道。
“你看看他,从小到大都是这副样子,心思深得让人看不透。出了这么大的事,光我一个人在这里生气着急,他倒像个没事人似的……这孩子,心里到底在想什么?”
国公夫人满腔的怒火和委屈仿佛无处着落,堵得她心口生疼。
她这个儿子,她从来都看不透。
“夫人,您消消气,喝口茶顺顺。”
贴身嬷嬷周嬷嬷连忙上前安抚。
国公夫人无力地摆摆手,眼神却重新变得锐利和坚定。
“不行,柳家这门亲算是彻底断了,宴池的正妻之位不能空悬,我顾家子嗣艰难,必须尽快再为他寻一门妥帖的亲事,家世、品行、身子,都要顶好的!”
正说着,门外丫鬟通传。
“夫人,表小姐来给您请安了。”
只见一位穿着水绿衣裙、容貌清丽婉约的少女款步而入,正是定国公妹妹的女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