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契都在我顾家!她腹中骨肉,自然是我顾家的!你们这是要明抢吗?!”
“身契?”萧老夫人冷笑,“一个丫鬟的身契值几个钱?我萧家出十倍百倍的银子买了便是!顾夫人,你们国公府娶了个不能下蛋的媳妇,还弄出假孕这等丑事,如今眼见有个可能怀上金孙的,就想独吞?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!”
“你!”国公夫人被戳中痛处,浑身发抖。
一直沉默的顾宴池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压过了争执。
“母亲,萧夫人,成王妃,此事关乎女子名节与子嗣血脉,在此喧哗争执,恐失体统,花奴腹中胎儿究竟是谁的,确需厘清。但眼下,她怀有身孕,受惊不适,是否该先以她的身体为重?”
他目光淡淡扫过花奴苍白却难掩清丽的脸。
“依我看,不如先将花奴安置妥当,请太医仔细调理安胎。至于其他,待她胎象稳固,再从容商议不迟。毕竟,若因争执惊扰,伤了胎儿,于谁都不是好事。”
这话说得在情在理,既缓和了剑拔弩张的气氛,又点明了利害。
孩子才是关键。
国公夫人立刻反应过来,连连点头。
“宴池说得是!花奴,你快别站着了,秋奴,扶着你花奴姐姐去那边暖阁里歇着!太医,劳烦您再给开几副安胎的方子!”
成王妃和萧老夫人虽心有不甘,但顾宴池的话无可挑剔,孩子若真有个闪失,谁都担待不起,只得暂时按捺。
就在众人以为这场闹剧将暂告一段落,花奴被秋奴搀扶着,即将离开时。
一个带着怒意的尖利女声,猛地从人群后方炸响。
“慢着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相府夫人王氏,在儿媳沈清容和刘嬷嬷的搀扶下,脸色铁青,分开人群,疾步走了过来。
“两位娘娘,国公夫人,成王妃,萧老夫人。
“今日之事,蹊跷甚多,岂能如此草率定论?”
“这丫鬟花奴,乃是我相府的家生子,是自幼服侍小女如月的贴身婢女!她是什么品行,我最清楚不过!惯会装乖卖巧,心思深沉!她说试房如何,便是如何?她说怀了谁的孩子,便是谁的孩子?谁知道她是不是与人私通,珠胎暗结,如今眼看瞒不住了,便趁着今日这百花宴,演上这么一出好孕福星的大戏,妄图攀龙附凤,一步登天?!”
王氏的声音因为极力压抑怒火而微微颤抖。
此言一出,众人哗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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