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亲算计的委屈涌上。
她看着跪在地上、神情恳切的花奴,忽然觉得,这个丫鬟,或许才是真正一心为她着想的人。
“你起来吧。”柳如月声音有些疲惫。
“此事我会留心,娘亲那边,我自会去问,至于你……”
柳如月看着花奴,眼神复杂。
“往后小心些,出门多带几个人。”
“是,谢小姐关怀。”
花奴缓缓起身,恭敬地退到一旁。
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眸底一闪而过的冷光。
另一边,海晏阁书房内。
顾宴池斜倚在紫檀木宽椅中,手中握着一卷兵书,烛火将他的侧影拉得修长。
“主子。”
夏诚悄无声息地闪身进来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花奴姑娘今日在西街遇袭了。”
顾宴池握着书的手一抖。
他倏然抬眼,眸色锐利如刀。
“什么?遇袭?她可有事?”
夏诚连忙躬身:“主子放心,花奴姑娘毫发无伤。”
顾宴池紧绷的肩线微不可察地松了半分,随即蹙眉。
是了,他怎么忘了,那丫头身边还有个身手不凡的秋奴。
“是萧小将军路过,出手救下了花奴姑娘。”夏诚顿了顿,觑着主子的神色,才继续道,“而且萧小将军还当众开口,想让花奴姑娘去他府上做通房。”
“萧绝?”顾宴池的声音陡然转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,“她答应了?”
夏诚瞧见主子眼中一闪而过的愠色,心头暗笑,面上却恭敬回道。
“主子放心,花奴姑娘当场就拒了。”
顾宴池闻言,脸色稍霁,但随即瞥见夏诚唇角那丝来不及收起的笑意,眸光一冷。
“你似乎,很喜欢笑?”
夏诚浑身一僵,立刻绷紧了脸,垂首肃立。
“属下不敢。”
顾宴池冷冷睨了他一眼,薄唇轻启。
“滚。”
“是!”
夏诚如蒙大赦,躬身退出书房,动作快得像一阵风。
书房内重归寂静。
顾宴池却再也看不进手中兵书一个字。
他将书卷随手掷在案上,心中莫名涌上一股烦躁。
萧绝?通房?
他站起身,鬼使神差地朝揽月阁走去。
揽月阁的回廊下,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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