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都用不上了。
花奴“噗通”一声重重跪倒在地,以额触地,惊惶颤抖道。
“夫人,奴婢冤枉,奴婢自入相府再到陪嫁国公府,一直尽心尽力伺候小姐,从无二心,不知究竟犯了何等滔天大罪,竟惹得夫人如此动怒,要取奴婢性命?还请夫人明示,让奴婢死也死个明白!”
柳如月也吓了一跳,她下意识地张开手臂拦在花奴身前,冲着那些婆子呵。
“娘,您这是干什么?
“你们退下!都给我退下!
柳如月焦急的朝着王氏道。
“娘!花奴是我身边最得力的人了,她伺候我比谁都周到,您干嘛要打死她?我不同意!”
王氏一巴掌拍在案几上,震得茶盏叮当乱响,她指着花奴,对柳如月疾言厉色。
“你看看,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。这丫头才到你身边多久?啊?你自己算算!
“蝶奴死了?燕奴死了?还有吴嬷嬷!跟了我几十年的老人,说没就没了!现在连国公夫人身边得脸的张嬷嬷也栽了!桩桩件件,哪一桩跟她脱得了干系?!”
柳如月愣了一下,眨了眨眼回道。
“蝶奴和燕奴那是自己心思不正,想爬床,被我下令打死的。
“吴嬷嬷是她想替蝶奴报仇,在我的安胎药里下毒,被我发现了,我气不过打了她一顿,她自己没站稳摔进,摔进秽物里,伤口溃烂感染才死的。
“那张嬷嬷更是婆母查出来她背主贪墨,私自在外养儿子孙子,这才处置的,这些跟花奴有什么关系?她从头到尾都没动过手啊!”
“这就是她的厉害之处。”
王氏眼神阴沉,死死盯着花奴。
“人全死了,仇报了,障碍扫清了,可她手上干干净净,没沾半点血腥,让人抓不到一丝错处,这般心机深沉,手段狠辣,又善于借力打力、躲在背后操控一切的丫鬟,你还敢留在身边?
“如月,你清醒一点,现在不处置了她,日后她羽翼丰满,第一个反噬的就是你。到那时,你哭都来不及!”
“快,拖下去!给我往死里打!”
花奴抬起泪眼,无助地看向柳如月哀求。
“夫人,小姐,奴婢冤枉啊!小姐,您最知道奴婢的,奴婢对您忠心耿耿,从无半点异心啊!求小姐救救奴婢!”
平时花奴是装的。
这次,花奴是真的慌乱且无助。
柳如月看着花奴哭得可怜,想起这些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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