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悄无声息地进了正房,对着国公夫人躬身道。
“夫人,白云观的玄清道长又来了,说有万分紧急之事,必须立刻面见您。他还特意交代,需得等张嬷嬷不在您跟前时,方可禀报。”
国公夫人眉头蹙起。
“又来了?还要避开张嬷嬷?”
“可有说是何原因?”
国公夫人问。
小丫鬟摇头:“不曾说。”
“带他去偏厅。”
国公夫人道。
“是。”
小丫鬟应声。
国公夫人抽出帕子扶着大丫鬟往偏厅去。
偏厅。
气氛有些凝滞。
玄清道长今日未着昨日那身光鲜道袍,只穿了一身半旧的青灰道服。
一见国公夫人进来,便微微俯身。
“福生无量天尊!贫道特来向老夫人请罪。”
国公夫人在主位坐下,面色沉肃。
“道长这是何意?昨日你言之凿凿,今日又来请罪,将我国公府当做什么地方?”
玄清道长压低声音回道。
“老夫人明鉴,贫道昨日并非有意为,实乃那真正的煞星就在当场,气焰嚣张,贫道投鼠忌器,不敢明言啊!”
国公夫人眸光一凝。
“道长此言何意?谁是真正的煞星?昨日又有谁在场?”
“正是老夫人身边那位张嬷嬷!”
玄清道长拂尘一甩,单手掐指。
国公夫人顿时声音一扬。
“胡说,张嬷嬷乃是本夫人陪嫁,自小的情谊,对本夫人忠心耿耿,怎会是煞星?”
“昨日贫道一进府,便觉一股阴私窃运之气盘桓不去,掐指一算,更因其背主忘恩,在外私置产业,暗养子嗣,这些外来的血脉如同寄生之藤,不断吸食着本属于国公府少夫人的子嗣福泽!少夫人胎象不稳,根源全在于此!”
“国公夫人若不信,差人去城西柳树胡同一查便知。”
玄清道长言之凿凿,国公夫人心头直跳,不得不信。
“来人,快去城西柳树胡同,去查!”
“是。”
两名护卫应声离去。
偏房内,顿时有人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,静的落针可闻。
浣洗房。
花奴难得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。
一睁眼,床边竟摆着一盆热水,桌上竟摆着清粥小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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