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转身退下,追了出来,眼眶发红。
“她们也太不把人命当回事了,尤其是柳如月,嘴上说把你当姐妹,有事了连句话都不帮你说。”
“她们含着金汤匙出生,不把丫鬟的命当命,是正常的。”
花奴淡淡道。
秋奴抿唇,想说些什么,心里却是一揪。
如果她家不是发生那些事,她确实比柳如月好不了多少。
“可是,浣洗房那么苦,你去了,身体会垮的。”
秋奴带着哭腔道。
花奴眼眸微垂:“命格之说,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这个时候来,这里面绝对有蹊跷,你这样。”
花奴朝着秋奴招了招手。
秋奴附耳上前。
花奴凑到她耳边,快速低语了几句。
“你帮我……”
秋奴眼睛骤然一亮,重重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!姐姐放心!”
浣洗房,大通铺。
阴暗潮湿,靠墙一溜通铺,被褥陈旧发硬。
空气中弥漫着皂角和霉味混合的气味。
花奴刚把简单的包袱放在角落的铺位上。
门就被“哐”一声推开了。
张嬷嬷挺着腰板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。
张嬷嬷皮笑肉不笑,阴阳怪气道。
“哟,这不是咱们揽月阁的大丫鬟花奴姑娘么?”
“怎么屈尊降贵,跑到这腌臜地方来了?”
花奴直起身,神色平静。
“张嬷嬷。”
张嬷嬷冷笑一声,绕着花奴走了一圈。
“还知道叫我嬷嬷?
“听说你八字带煞,会冲撞少夫人的好孕福星?
“啧啧,老夫人心善,只是把你调来浣洗房。要我说啊,这种不祥之人,就该直接打发出府!”
她忽然停步,扬手就朝花奴脸上狠狠扇去!
“啪!”
清脆的耳光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。
花奴被打得偏过头去,脸颊迅速红肿起来,嘴角渗出一丝血迹。
她缓缓转回头,眼神却依旧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嘲讽。
张嬷嬷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一恼,厉声道。
“看什么看?到了浣洗房,你以为你还出得去?!从今天起,最脏最累的活都归花奴!洗衣、挑水、倒夜香,一样不准少!”
“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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