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月犹豫了一下,压低声音,“花奴,你觉不觉得相公近来对我,有些冷淡?”
花奴心头一动,面上却露出诧异。
“小姐怎么会这么想?小公爷昨日还特意让奴婢提醒您验毒,分明是关心您和孩子的。”
“那都是表面功夫,你是没看见,他夜里总是找借口不碰我,昨夜更是……我明明在跟他说话,不知怎么就睡着了。”柳如月咬着唇。
花奴眼神微闪。
顾宴池昨夜点了柳如月的睡穴?
看来他对柳如月,是真的半点兴趣都没有。
“许是小公爷顾忌您有孕在身?太医说过,头三个月最是要紧。”花奴道。
柳如月摇头:“不是这个缘故,我总觉得他好像有心事。”
她看向花奴,忽然问。
“你常在外头走动,可听说相公近来有没有去什么不该去的地方?”
这是在怀疑顾宴池外面有人了?
花奴心中冷笑,面上却一脸惶恐。
“小姐说哪里话,小公爷对您一心一意,怎会去那些腌臜地方?定是您多心了。”
柳如月将信将疑,没再追问,叹了一口气,像是问花奴,也像是喃喃自语。
“花奴,你说,我会不会选错了,我现在脑子里,觉得萧绝和裴时安也不错,尤其是萧绝,我以前瞧见过他舞剑,威武健硕,很有男子气概。”
“小姐,可是您如今都怀孕了呀。”
花奴眨了眨眼。
柳如月嗔了花奴一眼。
“这不是我们两个人在聊天么?我又没说现在要反悔去找萧绝和裴时安。”
花奴微微躬身:“是奴婢愚钝了。”
柳如月继续拉着花奴的手,问道。
“花奴,你先前说,裴小世子虽然时间久,但太温柔了,没什么感觉,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动作太轻了,就有些索然无味。”花奴道。
柳如月点了点头,那种事,太轻了确实没什么意思。
她又问。
“那萧小将军呢?他那么健硕,你为什么说他是银样镴枪头?”
花奴回道:“就是一点风趣都不懂,特别猴急,上了床掀了被子,都不擦洗,胡乱扯开衣服,胡乱开始,胡乱结束,粗坯不堪,还不是银样镴枪头么?”
“那确实~”
柳如月抿着唇,脑海里浮现床上顾宴池粗暴又温柔的样子,心痒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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