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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嬷嬷脸上笑容僵住,瞪大眼睛,脱口而出。
“不可能!”
柳如月猛地转头看向她。
“不可能?吴嬷嬷,你为什么说不可能?”
花奴适时拔出银针,抬头看向吴嬷嬷,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。
“是啊,嬷嬷,您方才为何说不可能?难道您早知道这汤药里加的东西,银针根本验不出来?”
吴嬷嬷脸色煞白,冷汗瞬间冒了出来,“老奴只是觉得这药是老夫人吩咐的,怎么可能有毒呢。”
“老夫人吩咐的,不代表熬药、送药的人就不会动手脚!”柳如月的声音已经冷得像冰,她一把将药碗扫落在地,“哐当”又一声脆响,药汁溅了吴嬷嬷一身。
“说!是不是你在这药里动了手脚?!”柳如月指着吴嬷嬷,手指都在发抖,“你想害死我和我的孩子?!”
吴嬷嬷“扑通”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“少夫人明鉴!老奴冤枉啊!老奴伺候您这么多年,怎么敢做这种事!定是、定是有人栽赃陷害!”
她猛地指向花奴:“一定是她!她刚才打翻第一碗药就是故意的!她早就备好了会变黑的银针,故意陷害老奴!”
花奴不慌不忙,将银针放回木盒,这才开口。
“嬷嬷这话好没道理,这银针是秋奴刚取来的,众目睽睽之下,奴婢如何做手脚?再者,若真是奴婢下毒,又何必主动提出验毒,自投罗网?”
秋奴也连忙道:“是啊小姐,这安胎药一直在小厨房炖着,我们三个轮流看着火,花奴姐姐根本就没碰过药罐子。倒是刚才药炖好了,是吴嬷嬷亲自来端的第一碗。”
这话提醒了柳如月。
她想起刚才吴嬷嬷主动去端药的反常举动,想起第一碗药被打翻时吴嬷嬷急于去重新盛药的急切。
一切串联起来,答案昭然若揭!
柳如月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好啊!好你个老虔婆!
“蝶奴自己作死,你竟敢把账算到我头上?还敢在我的安胎药里下毒?你是想让我一尸两命,给你女儿陪葬是不是?!”
吴嬷嬷拼命摇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不、不是的!小姐您误会了!
“老奴对您忠心耿耿,天地可鉴啊!”
柳如月冷笑,“忠心?你的忠心就是给我下堕胎药?”
她不再看吴嬷嬷,厉声喝道:“来人!把这老货给我捆了!狠狠打,打死为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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