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
现在怎么可能又有反应了?
他师父的医术不说古今第一人,至少也是大昭第一人,不可能验错啊。
顾宴池眸色一冷,看向夏诚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,属下就是有些吃惊,属下这就帮小公爷查看。”
夏诚走到顾宴池跟前,抬手按在顾宴池的脉搏。
夏诚的手指一抖,脸上一惊。
然后不敢置信的诊了又诊。
最后抬起头,震惊的看向顾宴池。
顾宴池蹙眉:“如何了?”
夏诚咽了咽口水道:“小公爷体内的寒毒散了不少,像是……”
“像是如何?”顾宴池问。
“像是又能人事了。”夏诚低呼。
顾宴池收手,没有多意外,和他猜想的一样。
“去查花奴,从她出生到现在,所有能查到的,她的体质,似乎和其他人不太一样。”
“小公爷是觉得,您体内寒毒驱散了不少,是花奴的缘故?”
夏诚眉头一扬。
顾宴池点头,闷哼一声。
“嗯。”
“属下这就去。”
夏诚连忙躬身,开心的退了下去。
他先前便觉得小公爷对花奴不一样。
现在看来,这花奴何止是不一样。
这这简直就是小公爷的救命良药啊!
顾宴池却并没有夏诚那么开心。
他对子嗣没有那么执着,不能生,暗地里抱养个也是一样的。
至于男女之事,年少的时候,或许自卑过。
现在……他反倒是觉得,对女人没有兴趣,也就没有弱点。
可如今花奴却让他有兴趣了,那岂不是就有了弱点?
顾宴池闭上眼,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花奴那张泪眼婆娑的脸。
她说怕死,说得那么真。
可她划伤自己时的狠劲,还有刚才在黑暗中与他周旋的冷静。
完全不像是一个相府丫鬟能有的心机。
这女人身上,绝对有秘密!
揽月阁西厢。
矮房。
吴嬷嬷像尊石雕般坐在黑暗里,只有那双眼睛亮得骇人。
她看见了!
她刚才亲眼看见花奴衣衫不整地从海晏阁跑出来!
头发散了!裙摆都撕烂了!
什么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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