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顾宴池这个态度,心中稍定,怒火却更盛。
吴嬷嬷追过来,刚想开口求情。
柳如月转头抬手就是狠狠两巴掌!
“啪!啪!”
柳如月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,
“你还有脸求情?来人!给我把这贱婢的嘴堵上,拖到院子里,活活打死!谁敢拦着,一并打死!”
吴嬷嬷被这两巴掌打得头晕目眩,听到柳如月的话,更是气血攻心,眼前一黑,直接晕死过去。
蝶奴此刻才真正感到了恐惧,她脸色惨白如纸,开口求饶。
“少夫人,奴婢错了,奴婢再也不敢……”
话未说完。
一个粗使婆子已经将一团破布狠狠塞进蝶奴嘴里。
两个婆子将她拖到院子里,死死按在冰冷的地面上,另外两个婆子举起厚重的木板。
“啪!”
第一板子落下,打在腰臀处,蝶奴痛得浑身痉挛,却叫不出声。
“啪!啪!啪!”
板子一下接一下,重重落下。
起初蝶奴还拼命扭动挣扎,可渐渐地,她的挣扎弱了,下半身衣裙被鲜血浸透,暗红的血沿着青石板缝隙蔓延开,将地面染红了一大片。
花奴站在廊柱的阴影里,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板子落在皮肉上的闷响,婆子粗重的喘息,空气中弥漫开的血腥气……
上一世,她也是这样,被按在地上,一板一板,活活打死。
不同的是。
上一世那板子上还镶满了寸钉,而这板子,光溜溜的。
秋奴站在花奴身边,看着柳如月一边轻抚小腹,一边用阴毒的眼神盯着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蝶奴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。
不愧是柳相的女儿,一样的蛇蝎心肠。
怀着身孕,还能面不改色地看人行刑。
打了约莫三四十板子,蝶奴已经没了动静,只有板子落下时,身体还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。
柳如月这才抬手:“够了。”
婆子们停下,气喘吁吁地退到一边。
柳如月走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蝶奴青白交错的脸,冷冷道。
“拖去乱葬岗扔了,今后谁再敢生不该有的心思,这就是下场!”
她甩袖,挺着尚未显怀的肚子,昂首离去。
粗使婆子们找来一张破草席,将蝶奴软绵绵的尸体裹了,抬着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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