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午后。
蝶奴借口去市集买胭脂,悄悄出了国公府。
等回了国公府,便擅自炖了一盅参汤送到书房外。
蝶奴深吸一口气,轻轻叩门。
“进来。”
顾宴池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蝶奴推门而入,柔声道:“姑爷,小姐让奴婢送参茶来。”
顾宴池正坐在书案前,闻言抬头,看见是蝶奴,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。
“放下吧。”
蝶奴将茶盏放在桌上,却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柔声道。
“姑爷,小姐说了,您日日操劳,让奴婢好好伺候您。”
说着,蝶奴抬手为顾宴池按揉肩膀,身子有意无意地贴近。
顾宴池眼神一冷。
他闻到了一股极淡的香气从蝶奴身上传来的。
这香气,很熟悉。
是那种下作的催情香!
他这些年去花街柳巷,没闻过上千,也闻过上百次。
“谁让你来的?”
顾宴池声音骤冷。
蝶奴一愣,有些慌乱。
“是、是小姐。”
“小姐让你来做什么?”
顾宴池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说!”
蝶奴被他冰冷的目光吓得一哆嗦,脱口而出。
“小姐、小姐让奴婢来伺候姑爷……”
顾宴池冷笑。
“伺候?
“用什么伺候?用你身上这腌臜药香?”
蝶奴脸色瞬间惨白。
她、她明明只在参茶里加了药,自己身上怎么会……
不对!
她怕药效不够,自己先服了一粒!
难道那药,还会从身上散发出来?
顾宴池已经懒得再问,扬声喝道。
“夏诚!”
夏诚推门而入。
“小公爷。”
顾宴池冷冷道,“把这贱婢拖出去,关进柴房。”
说完。
他脑海里莫名回想起,花奴说的那句,日久见人心。
上次,燕奴只因为一盒膏药,就被柳如月活生生打死。
那这蝶奴……
顾宴池补了一句道。
“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”
“是!”
夏诚一把拎起瘫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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